“去!”雷浩特好练习拳脚回答得理所当然。
五人正要就此分手这时突然过来个中年男子四十六、七岁的样子直接走到李默面前一脸微笑递上根极品玉溪“这位小兄弟你那块石印能让我看看么?”
李默猛然一惊那东西就在秦老店上露过一次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异常锐利。
“你别误会!我姓赵叫赵诃。”中年人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我刚才在那个店外你把印举起的时候我恰好看到不过离着有点远没怎么看清楚。事后想想很好奇想观赏一下。”
“凭什么?”李默的语调异常冷淡冷眼斜瞅着对方。
“什么?哦!这个……就凭我想买下它!也有实力买下。”赵诃先是有些尴尬转而却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年轻人你放心!那东西我知道值钱千八百万的对我老板而言不过就是个零花钱。”
原来只是个马仔!说不定马仔都不是就一中间人。“不卖!也不给看。”李默一脸不屑地转过身正好看到郑笙拿着个包匆匆走过来。
“我刚才忘了刘跃他们来的时候给了几颗仿真手雷你们哥几个拿回去练习一下怎么用。”
徐丹书顺手接过雷浩将还想纠缠的中年人一把推开指着对方的鼻子“不给看明白不?再不走我‘请’你回派出所。”中年人意识到雷浩的身份心有不甘地退开。
徐丹书的家不大两室两厅不到八十平米但却有着一股浓浓的家的味道李默和雷浩都很喜欢来他家里吃饭。徐丹书的养母在街道办事处工作普通办事员也是她当年把徐丹书从派出所领养回家一位典型的的北方女性善良且有些豪爽。徐丹书的养父话不多很爷们的一人是位下岗工人眼下在包别人的出租车开。虽然家庭经济条件、社会地位都很一般活得却很轻松一家子其乐融融。李默很羡慕这种感觉像是闹市中的桃源。
晚饭后雷浩驾车本想直奔俱乐部可李默心里总有些阴影背包里装着那么贵重的东西这样随身带着到处乱跑很不安全“雷子我这里有点东西要先送回家。”
“什么东西?”雷浩随口问道而后马上意识到是什么“哦那人说的印是吧?怎么很值钱?”
“是!不止一块。”李默从来不想在自己两个死党面前隐瞒什么“我外公留给我的担心我卖掉所以交给秦爷爷保管了几年。”
“哦!”雷浩看看手腕上的豪雅运动表“要不……先放丹书家里等会回来取。”
李默想想徐丹书家里时常有人怎么也比自己家安全。徐丹书见李默的目光望来二话不说抓起他的包就下车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