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意这一刻真想把何语棠的嘴给缝上。
大漏勺啊。
“国际象棋？”崔路惊低声自语。
那是还在国内上高中的时候，他会安静在教室坐一下午，自己跟自己博弈。
崔路惊抬眸，“她怎么会知道？”
何语棠自知闯祸，赶紧解释，“她也是读外国语高中的。”
崔行的目光游离在几人中间，有点意思。
“我路过你教室的时候，看见你在窗边下棋了。”何枝意说。
她每节课下课都会故意经过那个窗台，崔路惊每每都会轻皱着眉头，眼睛紧盯棋盘，头也不抬。
“我怎么没见过你？”
何枝意，“学校那么多人，没见过也很正常啊。”
这顿饭吃的好不热闹，何枝意心惊胆战的，生怕何语棠再说点什么出来，好在到最后何语棠都识趣的闭上了嘴。
吃完饭，何语棠非要陪崔路惊工作，说要当他的眼睛。
正好崔路惊有个计划书要处理，便给何语棠读，让她打发时间。
“路惊，这个字我不认识啊，读什么。”
“这个词什么意思啊？怎么我一个都看不懂。”
何枝意到点来敲门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对话。
她有些无语，何语棠是霸总爱上小白花小说看多了吧，小白花也不至于那么蠢，不认识字啊。
“崔先生，我能进来吗？”何枝意敲门。
“进来吧。”是何语棠的声音。
何语棠瞟了一眼何枝意，“你有什么事啊？非要进来当电灯泡。”
“我让她进来的。”
何语棠哑火。
崔路惊拿起桌上的合同，“提炼一下这份文件的重要信息，读给我听。”
“好。”
林州不在的时候，崔路惊睡前没有完成的工作，都是何枝意帮他看的。
何语棠一看急了，抱着崔路惊的胳膊，“我刚才读的不好吗？”
“我有点饿了，你帮我去厨房拿点吃的过来，好吗？”崔路惊语气宠溺。
何语棠这才悠悠起身，“好吧。”
何枝意站在书桌前垂着脑袋，忽然有些低落。
平时崔路惊跟她说话都是公事公办，毫无感情，好歹他们俩结婚了吧，当着她的面哄别的女人。
“你还没看完吗？”崔路惊敲了敲桌子。
何枝意这才回过神，深叹了口气，算了，她是来挣钱的。
何语棠下楼后，眼珠子一转，拿了些吃的，去了崔行住的那一层。
“这也太大了吧，他到底住哪一间房啊？”
何语棠转了一圈，没找到崔行，随便推开了一扇门。
“我的天，这是谁啊？”
房间里满是一个人的画像，有彩绘有素描，还有卡通，立体画。
各式不一样的绘画手法，差不多都齐了。
何语棠好奇拿起一幅画，仔细看署名，“苏婉婉。”
“你在这里干什么？！”崔行的声音冷如寒冰。
何语棠吓得手一抖，画框一角磕在了地上，碎片散了一地，画轻飘飘从画框里滑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完了，何语棠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