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伸手，从裤子兜里掏出那条被折叠整齐的狗链，递到云舒面前，语气卑微。
“姐姐，帮我带上好吗？”
云舒松开他，眼尾溢出细碎星光，“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跪下。”
轻飘飘的一句。
云烬川却从中听出了不容拒绝的力量，她只会给他一次机会。
也只有这一次机会。
垂在裤缝下的拳再次攥紧。
这个云舒，比上一个云舒还恶劣，可他心甘情愿承受这份恶劣，谁让他....曾伤害过她呢。
姐姐是他的，他是姐姐的。
她说过，他们才是一家人，永远不变的一家人。
弟弟生来就是姐姐的仆人。
不是吗。
他缓缓屈膝，从蹲改为跪，双膝落在地毯上时，少女眼里的愉悦一闪而过。
不得不说，云烬川是最了解她喜好的男人，他知道她喜欢别人的臣服。
并愿意为了讨她欢心而低头。
云舒的目光在少年笔挺的腰腹一扫而过，指尖勾住那条项圈，随着动作轻晃，铃铛发出清越的声响。
她打开卡扣，附身将项圈穿过少年脖颈。
他又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幽香，垂落的头发在眼前晃，遮住她胸前的春光。
云烬川将视线下移，落在她裙子上那个大蝴蝶结上，带着蕾丝花边，像颗梦幻糖果。
项圈上的金属卡扣微凉，皮革柔软，不会咯得他难受，铃铛一直在响，恰好将他过快的心跳声掩盖。
云舒将卡扣扣好，攥着链子微微后退，然后又收紧链子，拉着少年身体前倾。
栗色的碎发垂落，遮住大半眉眼，只有一双眼露出来，里面是沉静的顺从。
云舒嘴角上翘，眼尾弧度似弯月，轻轻勾了勾手指，“乖，学一声狗叫来姐姐听听，我就亲你一下。”
学狗叫？
云烬川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极尽卑微，将自己的尊严、骄傲一并都交到她手里。
总能换来几分怜惜。
可他没想到，这般碾进尘埃的姿态，反而让她生出更恶劣、更令人心跳滞涩的想法。
难不成被她亲是什么天大的诱惑？
他瞳孔收缩，不可置信地羞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肌肤细腻透亮，眼眉裹着春水，连唇瓣都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她抬手，伸出嫩葱似的食指，尾音拖长，“1——”
云烬川喉结猛地滚动，铃铛跟着响起，苍白的唇发颤，心脏骤然加速。
“二——”
云舒又竖起一根手指，语调悠然在封闭的室内响起，撩拨着人的心弦。
云烬川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唇上，只觉得口干舌燥，一团火蹭一下升起，炸开、再升腾得更旺。
他此时听不见别的声音，眼里只有她即将竖起的第三根手指，空气紧绷得像弓弦。
有种此时若不抓住机会，就会永远失去她的感觉。
少年猛地伸手，握住那两根细嫩的手指，却又不敢用力。
他的声音干哑滞涩，带着认命的意味。
“....别数了。”
云舒笑起来，早有预料般，收紧链子让他贴得更近，“现在，是两声。”
少年滚烫的气息洒在脸上，带着生怕她后悔的急切。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