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老太太心疼的直掉眼泪,搂着她直呼受委屈了,顾明琅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却见含春朝她使眼色。
顾明琅哽咽道:“祖母,今日惊马您勿要追责姚家,莫要因为此事迁怒大娘子,顾家能娶大娘子回来,孙女心中甚是高兴。”
“郡主,咱们顾家倒是想促成这门婚事,可姚家那位陆大夫人处处阻拦,竟当众与人非议换亲,这不是作践您么?”含春道。
顾明琅蹙眉:“父亲说大娘子品性极高,此事绝不会是大娘子的主意,勿要牵连无辜,再说事还未发生,别乱说话。”
二人对话被门外赶来的姚知吟听了个清清楚楚,她脸色略显阴沉。
“什么亲上加亲,我顾家何曾答应过?姚家嫁出门的姑娘怎好一而再地拦着长辈的婚事?”顾老太太气得不行,当即数落姚宛不懂事。
掐这时门外传来了请安。
“姚大娘子!”
一声惊呼打断了屋内谈话。
门打开
姚知吟风风火火地走进来,看着顾明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琅姐儿,你今日受委屈了。”
顾明琅惊讶地看着来人:“大,大娘子怎么来了?”
“你受了伤我怎能不来?”姚知吟面露愧疚,伸手握着顾明琅的手,望着她苍白的脸安慰几句。
顾老太太看了眼姚知吟,想说什么奈何被褥底下另一只手拽了拽她的衣袖,她只好将责怪咽了回去。
“大夫说虚惊一场不碍事,怎好劳烦大娘子亲自来一趟。”顾明琅道。
顾老太太也是朝着姚知吟微微笑:“是啊,今日是你添妆之喜,琅儿就是受了点惊吓。”
“我实在是不放心,如今见过了才放心了。”姚知吟悬着的心松了,她也担心今日顾明琅受重伤,到时会影响婚期。
好在有惊无险。
“亲上加亲的事更是误会,琅儿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姚家即有心也会过问顾家的。”姚知吟解释,握紧了她的手:“你若是不愿,绝不会有人逼迫你。”
顾明琅虚弱挤出笑:“多谢大娘子。”
恰这时外头传柳太医来了。
“谁去请了柳太医?”顾老太太惊讶。
小厮解释:“柳太医是从镇国公府直接来的,许是镇国公府听说了郡主坠马,才央了柳太医来给郡主诊断。”
话落柳太医提着药箱子进门,正应了小厮的解释,确实是镇国公托了柳太医来的。
“劳烦太医来一趟,我已无大碍。”顾明琅道。
柳太医却道:“国公爷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我瞧瞧脉象。”
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阻拦,于是柳太医进来,只是刚进门眉头皱紧了,下意识地看向了姚知吟。
姚知吟被瞧的眼皮一跳。
柳太医又极快的收回视线,手拿帕搭在了顾明琅的手腕上诊脉,片刻后收回手:“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服一些安神药休养两日就好。”
“劳烦柳太医了。”顾老太太道。
柳太医摆摆手提着药箱子转身就走,只是走时眉头仍是紧皱,这一幕被姚知吟看的清楚,她起身对着顾老太太道:“老太太,府上还有宴,我先回去,改日再来探望琅儿。”
说罢便朝着柳太医追了出去,在大门口处将人拦下:“柳太医刚才欲言又止,可是想说什么?”
柳太医蹙眉不予理会,却见姚知吟道:“柳太医,我不日就要嫁入顾家了,看在顾家的份上还请柳太医明说。”
见此,柳太医道:“娘子身上两种香气,一种麝香一种欢愉香,既是有孕之人就该少碰这些,极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