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给您换一支笔。”
典当顾客也催促，“业务员，快帮我扶一下笔尖啊。”
09号很谨慎。
规则里并没有说不能帮助顾客。
于是，他将手从柜台伸了出去，手指轻轻扶着签字笔，神情紧张地看着契约书上的颜色。
还好，一直到顾客签完字，都是黑色。
09号刚松下一口气，一抬眼却发现顾客根本没有咬住笔身，整只笔只有他的手在！
典当顾客“嘿嘿”地笑起来，“好心的业务员，谢谢你愿意替我一只眼睛。”
09号整个人陷入死寂。
与此同时，隔壁保险顾客再一次被02号夺走签字笔。
顾客很不高兴，选择投诉02号。
典当契约生效。
规则之力强行剥出09号的左眼。
09号痛苦地捂住空洞的眼眶。
他的眼睛，他的能力！
大厅经理成功接受顾客的投诉，并判定投诉成功。
02号彻底绝望。
他，走不出这个副本了。
07号还不知道大厅的状况，他整个人哆哆嗦嗦地站在vip室外的走廊。
纠结要不要将04的身份公之于众。
可他刚刚是被04号救下的。
啊啊啊啊！
烦！
门突然开了。
苏鸢捧着契约合同书出来，神情淡淡地掠过07号。
后者哆嗦不停。
“哈，这，这就成功了。”
系统吐槽：【宿主，我合理怀疑07号玩家将你当做隐藏在玩家中的超高危。】
苏鸢慢慢凑近07号，故作阴沉，“07号，你刚刚，听到了些什么？”
07号疯狂摇头，生怕慢一秒，“没，没有！”
“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有.....”
07号说话的时候，眼神不断打量苏鸢。
看见正常的血管颜色后，才算重新冷静下来。
他真是想多了，如果04号是超高危，怎么可能没人看得出来。
但04号绝对是惹不起的大腿！
凌晨。
所有员工在大厅集合，原本在大厅工作的业务员需安静等待。
大厅经理送走贵客，她十分惶恐，本以为两个业务员会成为贵客的宵夜。
没想到贵客居然是04号的亲戚。
一个人类实习业务员，怎么会有背景如此强大的亲戚！
亲戚的说辞是苏鸢要求的，管家先生不会违背苏鸢的意愿。
07号也没想到和04号去vip室才是最好的选择。
大厅鲜血淋漓，是白天的好几倍。
凌晨三点的钟声敲响。
整座银行陷入无声。
莹绿色的灯光忽然开始闪烁。
一些似人非人的身影开始出现在银行里。
他们游荡在人周围，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些声音只有契合人内心所想，才会被人听见。
绝对不能回应任何声音！
这一条规则死死刻在玩家心里。
02号也被分到典当行，她签了红色契约，契约反向，变成了捐献合同。
她自愿捐献了记忆和两只耳朵。
此刻她应该听不见声音，却在游荡者经过时，突然发出尖叫声。
“你胡说，我才是第一名，我才是最优秀的！”
“你凭什么比我厉害，凭什么？”
四周各处的游荡者同时露出贪婪。
“啊～她听得见，她听得见！”
“桀桀桀——”
所有游荡者同时朝02号而去，将她瞬间淹没。
再次散开，只剩下一个工牌。
游荡者将工牌抢到，戴在自己身上，它开始出现实体——看不清的脸的业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