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抽了口烟,在嘴里停留片刻才缓缓对着父子二人吐出,语气平淡的说,“老高,前几天我还刚巧路过高唐州,与你那堂弟高廉有过一面之缘。”
高俅听得顿时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也提到嗓子眼了,默默祈祷,高廉那货可不要不听自己的劝,招惹这个活阎王啊!
韩潇看着高俅有些抖动的身体,轻笑一声,慢慢说道,“不过,你那堂弟很会办事!”
高俅听到高廉没有惹到这位爷,顿时才将心放到肚子里。
高俅用袖子摸了把额头上的汗,忙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韩潇轻轻磕了磕烟灰,“说说吧!找我啥事?”
高俅瞥了眼高坎,上前一步,吞吞吐吐的,“那个...那个!”
韩潇看高俅吞吞吐吐,不耐的一摆手,“别磨磨唧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浪费我时间!”
高俅浑身一抖,也不再吞吞吐吐了,一口气将今天来的目的倒了出来。
“韩公子,我们是来拜会公子。”
韩潇似笑非笑的看着高俅,“哦?只是看我吗?”
韩潇扫了眼地上那堆礼物。
“如果只是来看我的话,那东西我收下了,你们的心意我也知道了,你们可以回了!”
高俅没想到韩潇竟这般直接,收了东西便撵人!
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赶忙说道,“不敢瞒公子,今天我父子二人过来,是请公子帮个忙的!”
怕韩潇误会,便赶忙找不到,“不是什么大忙,就是前二年,犬子不懂事,对林冲——林教头多有冒犯,想请韩公子帮忙周旋,让犬子给林教头认个错,道个歉。”
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韩潇,生怕韩潇一口拒绝,那就真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他高家只能卷铺盖跑路了!
韩潇听完,差点笑出声来,不得不说这家伙实在聪明。
韩潇用脚后跟想都知道,高俅这是发现林冲跟着自己一块来到这东京,怕到时候找他们麻烦。
这家伙是准备先过来请罪,以诚意来化解他们和林冲之间的恩怨。
“哦?是吗?原来是找老林啊!那你们直接找老林就是了,以咱们这交情哪用的着这么麻烦!”韩潇淡淡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平淡,听在高俅耳中却重如千钧。
高俅身形又矮了几分,“不敢,不敢,小人惶恐!”
说完高俅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
高坎则不堪的“噗通”一声,双腿跪在地上,双手伏地,瑟瑟发抖。
韩潇也无意刁难他们,还是叫过林冲来处理吧!
朝着门外喊了声,“阿财!”
韩财推门而入,“公子!”
“阿财,林冲在干嘛?”
“公子,林教头此时正与其他兄弟们在一楼娱乐厅打麻将、打台球!”
韩潇无语,这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家伙,在梁山上天天打麻将还没够,来了这里还玩,真是没值了。
“去将林教头叫过来,就说高太尉来给他道歉了!”
“是!公子!”
韩财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韩潇也没再理会父子二人,就这么静静的抽着雪茄,也没让父子二人坐下。
高坎慢慢起身,偷偷瞟了眼韩潇,慢慢挪到韩潇身前,为韩潇倒了杯茶,又慢慢挪回原地,生怕发出丁点声响惹得韩潇不快。
韩潇看着高坎为其倒茶,又慢慢退回,心里好笑。
不多时,韩财推门走进会客厅,不过并不是只带了林冲。
鲁智深、武松、卞祥等其他九人听说是高俅和高坎,便一起跟了过来。
他们也知道林冲和高坎之间的恩怨,虽然知道高俅在韩潇面前只能当孙子,但一个他们过来是撑撑场面,二一个就是纯粹好奇,看看往日高高在上的高太尉在韩潇面前是何姿态。
一群人进来。
“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