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是一个村的,那你怎么好意思讹我?”
蒋大壮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就因为我初来乍到,觉得我好欺负?现在欺负完我,跑过来求我,我还得笑嘻嘻的去帮你是吧?”
周围的邻居听到这话,都是附和。
“大壮这话说的在理,挨了巴掌还把另一边脸凑过去,那不是傻子吗?!”
“林老蔫儿,你当初气势汹汹的来讹诈大壮,咋没想到今天?”
林老蔫儿知道理亏,急忙向众人拱手讨饶,“诸位,是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别人的鬼话来闹事。
都一个村的,这些年我也没少租给你们牲口耕地,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你们就饶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咱们村的牛本来就不多,要全死绝了,大家耕地也麻烦不是?”
众人一听,倒也没错。
但这种事他们也不好开口求情。
毕竟林老蔫儿当时的确过分。
现在韩家这么多优质‘耕牛’,俨然已经是村子里的‘大户’,都盼着蒋大壮耕地之后,可以租给他们呢。
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帮林老蔫儿说半句好话。
“老韩,你行行好,让你女婿帮帮我吧。”林老蔫儿哭丧着脸,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别看他可怜兮兮的,这句话实则是暗藏机锋,不只是道德绑架,还把个人的牲口问题,上升到了集体耕地。
他倒要看看,韩家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口碑。
要真的见死不救,那些村民肯定会怨恨韩家。
韩勇强也皱起眉头,虽说韩家占理,但乡里乡亲的很多时候并不是占理就有用的。
要是蒋大壮见死不救,难免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而且农耕事大,关乎大家的饭碗,能多一头牛耕种,也多一分收获。
只要不是死仇,都可以暂时放一放。
但他却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要求蒋大壮,而是说道:“你别求我,求我也没用,我儿子想帮谁看那是他的自由。
孩子之前受了委屈,我这个当爹的没有帮到他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你还让我去勉强他?
我他娘的又不是你爹,干嘛要惯着你?”
张秋芳也对蒋大壮道:“大壮,别委屈自己,想救就救,不想救就不救,谁敢在后面嚼舌根说你见死不救,我就去他家门口骂街,我骂不死他们!”
蒋大壮会心一笑。
两口子面对林老蔫儿的道德绑架,根本不吃这一套。
对他简直宠到了骨子里。
亲生的也不过如此了。
林老蔫儿都傻了。
不是说韩家女婿在家里不咋受宠?
这哪里是不受宠。
这分明是疼的没边了。
亲儿子也没这么宠的吧?
为了一个上门女婿,啥都不顾了?
蒋大壮自然明白林老蔫儿的险恶用心,当即淡淡地说道:“林老蔫儿,你想让我给你家牲口治病,没问题,但我有个条件,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可以去你家,你要是不答应,就算嘴皮子磨破了,我也不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