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时,天边已经有些泛黄了。
眼看四人探险小队拖回来一只肥硕的荒兽,留守其他几个地精立马懂了它们的意思,暗暗点了个赞。
技术员拿着采样工具走过去,从荒兽身上取了血液、肌肉和皮肤组织,回到舱内分析。
过了几分钟,他拿着数据板走到舰长面前汇报:“舰长,初步结果出来了,这东西体内没有检测到污染,肌肉组织富含蛋白质和脂肪,毒性反应为零。”
一边的年轻地精听得一愣一愣,冷不丁冒出一句:“所以...能吃吗?”
技术员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理论上可以食用。”
年轻地精欢呼一声,差点跳起来:“那还等啥呢!吃了几个月的压缩食物,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今天必须大饱口福!”
他直接朝那只荒兽跑过去,跑了两步又回头招手:“快啊,都来帮忙!”
其他几个地精也来了精神,纷纷跑过去。
一个地精搬来折叠支架和金属网,几下就拼出个简易烧烤架。
另一个地精蹲在地上,用短刀熟练地剖开荒兽的肚皮,把内脏掏到一边。
“皮剥了,肉切块。”舰长也走了过来,在旁边指挥。
地精们分工明确,生火的生火,切肉的切肉。
没一会儿,荒兽就被分割成一块块,用金属签子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油珠从肉块上滴下来,落在炭火里“滋啦”作响。
香气很快飘了出来,营地里的地精都不自觉地往火堆边靠。
舰长站在一旁,喉结上下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舰长,别忍着了,坐过来。”副驾驶笑着招手。
舰长咳嗽一声,还是走了过去,在火堆边找了个石头坐下。
肉烤好了,表面焦黄,滚烫冒油。
年轻地精吹了两口气,一口咬下去,烫得直抽气,又舍不得松嘴。
“香!太他妈香了!”他含糊着说,油顺着嘴角往下流。
其他地精也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有的连手指都舔得“啧啧”响。
瘦小地精边吃边说:“这几个月压缩饼干的罪,今天全补回来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巴顿笑着,又从架子上拿了块大的。
舰长咬了一口,眼睛眯了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和其他还在星海中漂泊的“同行”们比,它们几个无疑是最幸福的。
篝火“噼啪”响着,火星子往上飘,肉油滴进火里,腾起一小股一小股的烟。
瘦小地精第一个开口,嘴里还塞着肉:“要我说,这荒兽的肉比压缩饼强一万倍。”
“废话,那是你嘴养刁了。”巴顿用短刀从架子上又切下一块焦皮。
“飘在星空那会儿,除了压缩饼干,压缩蔬菜,压缩肉干谁有得选?”
“说得好像你没抱怨过一样。”瘦小地精翻了个白眼。
巴顿笑了笑,没接话,把肉塞进嘴里。
火堆旁边坐了一圈,个个吃得脸上冒油,手指上的油光被火光映得发亮。
副驾驶伸了个懒腰,往地上一靠:“你们说,吾神到底在忙啥?我还以为这回能见着他老人家一眼。”
“神明的事,少打听。”舰长擦了擦嘴,“该露面的时候自然会露面。”
“我也没打听,就是心里痒。”副驾驶叹了口气,“咱们飞出来这么久,连神明的面都没见着,回去都不好意思吹。”
“得了吧,你能活着回去就能吹。”技术员接话,“别的探索队还没咱们这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