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腕转剑花,逼退袭来的魔刃,孤寒无双:“我也是太虚境。”
“轰——!”
血月使避之不及,未尽全力,竟然被轰然逼退。
他震惊抬眼:“你……”
眼前少年看起来年纪尚小,怎么会是太虚境?
难道是哪家大能出山,用了易容术?
他皱眉看向后方被数位元婴金丹境围攻的聂昭,场中竟有太虚境,其他人看着也不弱,必须速战速决。
刚思虑至此,一道剑风猛地袭来。
“跟我打,你敢走神?”谈随亭眉眼冷寒,眸子里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
想死吗。
“有我在,”他一剑轰出,“你需要思虑的就只有一件事,怎么输。”
谢未醒看清后方的沈渊,问龙鳞瞬间飞掠而出,少年锋芒毕露。
他素来散漫的眉眼裹挟锐利,桃花眼潋滟,身法快得只剩残影。
大bOSS想苟着发育?那不行。
还未逼近,两位黑衣人挡在沈渊身前,看样子修为不会低于元婴。
“真是开了眼,”谢未醒声线清冽带笑,“跟我玩上虎毒食子玄武门对掏这一套了。”
两个亲女儿,一个想杀,一个被折磨成那样,还是他亲手带大的。
简直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几个人打得热闹,沈春日在后面无聊,又蹲到桌子上去了,当保镖也当得上蹿下跳的。
“你去帮他们吧……”聂施云缓缓开口,“都是元婴金丹,带头那个……还是太虚,不好对付。”
沈春日侧头看她一眼:“不行。”
“师姐让我守着你,我不能走,”她无聊,手中探出毒藤去偷偷扎别人屁股,“你是想让师姐训我是不是,赶紧给这些坏心思收起来,我告诉你,不可能。”
聂施云冷笑,侧过头去。
“轰——!”
突然,一声巨响,正殿后方炸开一圈巨大的淡金色符文结界。
整座聂府剧烈震颤,气流倒卷,一股远超在场所有人的修为威压倾覆而下。
一道身影出现,自漫天飘落的细碎火光中而来。
女子身着赤色长衫,流光暗纹随步履轻轻浮动,眉眼明丽,堪称绝色,却带着俯瞰众生的冷意。
谢未醒唇角抽搐:“小龙你跟我赌不赌,我赌这个是大师姐亲妈。”
谈随亭抬眼,嘴角也抽了一下:“还用赌?”
长得简直是和聂昭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聂倾意赤色发丝盘束,仅用一枚通透白玉簪固定,无任何繁饰,眉眼狭长冷艳,望过来时,无波无澜。
沈渊静静看着她,宽大衣袍下颤抖的手指却掩盖不了真实情绪,连下颌都止不住绷紧到泛酸。
她身形高挑挺拔,气度雍容,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先落在地上长老的尸身上,无半分起伏,再掠过跪伏颤抖的一众下人。
最后,落在一身血色煞气的聂昭身上。
全场死寂,无人敢大口喘息。
良久,聂倾意开口,声线冷漠,不高不低:“谁准你们,在聂府动手。”
一句问话,没有怒火滔天,却比暴怒更让人胆寒。
她目光平静,缓缓坐下:“非聂府族人,给你们三息时间。离开,否则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