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棠怔愣在原地。
她的确为自己想了很多逃脱的办法。
优选就是岑渊。
再不济就是顾枫。
她的处境不是自己争取就能翻篇,她是真正在谷底。
能靠自己争取的东西少之又少。
她只有借东风往上,才能真正摆脱岑时川。
而顾枫是个好人,他虽然和岑家没有血缘关系。
但他也算是特别的存在。
他安抚了顾家和岑家的关系。
真要鱼死网破,他只要肯出面,许晚棠还是有回旋余地。
哪曾想,她直接招惹了最不能招惹的人。
岑渊。
这时,许晚棠腰间一凉,衬衣被掀了一边。
顿时浑身毛热气,一把压住男人的手。
“你,你,你干什么?这里是外面,佛子的脸都不要了?”
“嗯嗯。”
岑渊极其敷衍点头,但手一点都没收敛,“回去我就静坐反思两小时。”
“……”
这种事反思,别把你想美了吧。
许晚棠回过神,另一只手掐了一把岑渊腹肌。
岑渊压住她的手:“别乱摸。”
“就许你乱摸?我就摸,我就摸。”
许晚棠魔爪抓了抓。
“行。”
岑渊也不恼,甚至直接拉着她的手从衬衣外摸了进去。
“还摸吗?”
“你!”许晚棠手像被烫了一下,蜷了蜷。
她盯着岑渊,发现他耳畔似乎也有些红。
立即没明白过来,他也没经验。
许晚棠踮起脚,故意亲了他一下:“二哥,喜欢吗?”
“……”
最后,岑渊败下阵来。
这种反差,许晚棠心里狂笑。
早知道他喜欢直接的,她以前装什么小绿茶。
两人在里面说悄悄话。
外面,纪砚和林越互相点了支烟。
林越猛吸一口:“这对吗?我觉得二少像是着了道。”
纪砚挑眉:“难得他高兴,兄弟不得兜着点?不就是……弟媳嘛,开动一下脑子,总有办法的。”
林越:“……你的道德也被许晚棠带坏了。”
“许晚棠一有事,你最积极汇报了,我看你也着了道。”
纪砚上手,两人刚想闹着玩,就看到陆九匆匆从另一边走过。
纪砚隔着薄雾看去:“小九看着瘦了不少。”
林越无奈:“他认死理,当初我就劝他三少不像是个好相处的,他不信,非要去报恩,三少出事后,他忙东忙西,能不瘦吗?”
纪砚掐了烟:“看他的样子,肯定又在帮三少做什么,我跟上去看看,你守着。”
“你劝劝他,以前,他最听你的。”
“再说吧。”
以前是以前。
现在,纪砚也没把握陆九会听他的。
毕竟陆九太轴了。
……
许晚棠闹了岑渊一会儿,便将林曼芝院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最近岑时川有些奇怪,他也不去找我姐。”
岑渊没说话。
其实心里很清楚。
都是男人,岑时川看许晚棠的眼神早就不同了。
也就许晚棠后知后觉。
他想了想,问道:“如果岑时川要和你领真的结婚证呢?”
“不可能。”
“如果呢?”
“我也不愿意,我……”许晚棠这才发现岑渊直勾勾盯着她。
“你什么?”
许晚棠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套话。
她撇嘴:“不说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