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东宫就成了一个空壳子。
殿下身边连个能跑腿办事的可用之人都没了。
臣妾斗胆,求母后给殿下做主!”
长孙无垢听完这番话,转过头看向李承乾。
“你媳妇说的这些,你早就知道了吧?”
李承乾无奈地摊开双手笑道:
“母后,满长安城都传遍了,儿臣想不知道都难啊。”
长孙无垢冷哼一声:
“那你自己怎么不来跟我说?非要借着新媳妇敬茶的由头,让她来当这个恶人,替你出头?”
李承乾笑嘻嘻地站起身,凑过去给长孙无垢捏起了肩膀。
“儿臣哪敢埋怨父皇。”
李承乾一边捏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父皇这是制衡之策。儿臣要是去闹,那就是不识大体,说不定还要背上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再说了,苏婉这也是刚进门,就看着自家夫君被人欺负得连个使唤的人都没了,心里气不过嘛。”
长孙无垢没好气地一把拍开李承乾的手。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儿子了。
李承乾根本不在乎李世民调走那些人。
要不然以他现在的手段,真想留人,李世民未必调得走。
长孙无垢伸手将苏婉扶了起来。
“行了,你们俩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别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朝堂破事。”
长孙无垢挥了挥手,
“高明,带你媳妇回去歇着。这几天就在东宫里好好待着。”
李承乾见好就收,拉起苏婉的手:“儿臣告退。”
两人并肩走出立政殿。
李承乾看着苏婉轻声问道:
“刚才在母后面前怕不怕?”
苏婉摇了摇头:
“有殿下在,臣妾不怕。再说了,臣妾说的都是实话。
父皇这事办得确实让人寒心。”
“放心吧,孤的根基,父皇拔不掉。他以为调走几个人就能架空东宫?太天真了。”
李承乾玩味的笑道,
“他想玩制衡,孤就陪他玩。
不过在这之前......母后这边的火够咱们这位英明神武的父皇喝一壶的了。”
......
立政殿内。
李承乾夫妇前脚刚踏出门槛,长孙无垢就将旁边的茶盏扫落在地。
“好一个知人善用!好一个论功行赏!”
长孙无垢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儿子在外面想着办法灭突厥,他李世民在家里拆自己亲儿子的台。连东宫六率的校尉都要往岭南调,他怎么不直接把高明也发配去岭南吃荔枝?”
富贵缩着脖子站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个透明的柱子。
长孙无垢深吸了几口气,转头看向角落:
“富贵!”
富贵吓的跪在地上滑行了两步:“奴婢在!”
“去!”长孙无垢指着殿外,“传本宫的懿旨!”
“去卢国公府,把程咬金的夫人崔氏叫来!”
“去梁国公府,把房玄龄的夫人卢氏叫来!”
“去鄂国公府,把尉迟敬德的夫人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