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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他揣着一束花坐了三天火车,她开着车去接他(3 / 3)

他凑近她耳畔,热气直冲她的耳道。

“眠眠,这是嫌我脏了?”

苏星眠在他胸口蹭了蹭,狠狠吸一口气,眼圈红红的说。

“蜂蜜水。”

“嗯?”

“没你冲的好喝。”

周秉衡的手臂又紧了紧。

三十米外,赵建军很自觉转过身去,掏出烟,点上,背对着两个人吞云吐雾。

抽完一根,掐灭烟头踩进沙地里,开始搬行李。

两个大号帆布袋死沉死沉的,他拎起来的时候差点闪了腰。

这都装的什么?

政委这劲儿可真大,就这么扛回来了?

等他把所有行李都塞进后备箱,那两位总算松开了。

苏星眠退后一步,花束抱在怀里,耳朵尖红红的。

周秉衡脸上那种绷了半个月的劲儿全卸了,眉眼松弛得不像话。

苏星眠抱着花束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的门。

周秉衡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利落的动作,眉毛慢慢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的?”

“你到京城第二天。”

苏星眠踩下油门,吉普车平稳起步。

周秉衡被惯性往后仰了一下。

他慢慢靠回椅背,左手搭在车窗框上,右手伸过去,覆在她握挡杆的手背上。

掌心很热。

“开慢点。”

“嫌我技术差?”

“不是。”他偏过头看她,“路上风景不错,想多看一会儿。”

苏星眠脸颊发烫,没回话。

但车速确实降了一点。

小赵看窗外的金雕,假装自己不存在。

*

吉普车驶进驻地大门的时候,张翠花正端着一盆衣服往晾衣绳那边走。

她扭头一看,盆差点掉了。

“政委回来啦!!”

大嗓门穿透了半个家属院。

马春兰端着碗从屋里探出脑袋,吴秋梨在窗口朝他们摆了摆手。

吉普车停在自家院门口,苏星眠熄了火,抱着花束下车。

金雕从天上收翅落回木架,扑棱了两下翅膀。

兔狲从门槛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肚皮。

雪豹崽子从旧军大衣堆里蹿出来,用脑袋去拱她的腿。

院角那株霸王花,花苞比半个月前又大了一圈,在三月的阳光下绿得扎眼。

苏星眠拎着花束站在院门口,回头看那个拎着行李的高大身影。

“愣着干嘛?”

“回家。”

周秉衡跨过门槛,一脚踩在院子的土地上。

他站在院子中央,环视一圈。

带着熟悉气味的空气,叽叽喳喳的动物,还有那个抱着花,正歪头看他的姑娘。

他走过去,从她怀里抽走花束,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然后伸手关上了院门。

“咔哒。”

门栓落下,隔绝了屋外所有的喧嚣和视线。

周秉衡转过身,一步步逼近。

将她堵在门板和自己胸膛之间,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眠眠。”

他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