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喝口水都没有丫鬟给他倒,裴知珩墨眉不悦地拧了拧。
他转而来到了里间。
便见雪青色的床帐放了下来,女子正睡在内侧。
微弱的月光落在床榻上,他视力极清,便望见了妇人那道缱绻曼妙的背影,美人如花隔云端,一头绸缎般乌黑柔顺的青丝正披散着,娇娇妩妩地落在枕上。
裴知珩再度闻到了屋里那股似柔似淡的幽香。
谢如棠做了个梦,梦到了亡夫,隐约间有人手指伸进衣里,将她给吵醒了。
她有夜盲症,睁开眼便见屋内光线暗沉,伸手不见五指,而床帐前落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黑黑沉沉。
意识朦胧的谢如棠便以为梦到了沈渊,胳膊便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她红唇张开,那股幽香更深了,“夫君……”
格外主动。
裴知珩只觉喉咙发紧,墨目也发暗发沉。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声夫君对男人来说诱惑力有多大,足以让男人缴械投降。
虽然知道她口中的夫君是在唤沈渊,但既然他应允了借种,便不会心生计较,反而他觉得这是一种情趣。何况他知道,自己不输于沈渊,迟早将谢如棠这个寡妇征服在他的身下。
于是裴知珩大掌按揉在她的细腰,撅住了她的红唇,就像是采到了花蜜,急切又凶狠在她唇间搜刮着,谢如棠被吻得仿佛卸了力,再无力气挣扎,最后等到她快呼吸不了时,他才沉着气息松开她。
男人拇指揉搓着她被吻得红肿的粉唇,上面还泛着水光,他的手熟悉地探进了她柔粉色的裙底,跟上次一样,裴知珩喉咙压低声音,“唤我什么。”
经不起他这般撩拨,谢如棠被吻得眼眸湿漉漉朦胧,她在他胸膛上喘了一声,“夫君……”
他今夜怎这般厉害?她快要受不住了。
妇人雪腮绯红,没好意思说。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
裴知珩扳过她的脸,“谢如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谢如棠很乖,她缓缓掀开潮湿的眼睫,借着微弱的月光便望见了压在她身上裴知珩宽阔的身影,她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是二爷。
不是沈渊……
谢如棠清醒了,知道睡梦之中认错了人。
因为她看不见便任由着男人的手指肆意落在她的肌肤上。
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夜盲症让其他的感官在夜里变得无比清晰,每个部位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的敏感。
谢如棠就像被人蒙住了双眼,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像一张被绷紧的弓。
裴知珩将她翻了个身,好让她更贴紧自己的胸膛借她力,他修长的手指在夜里又伸过来,想去解开她的衣襟扣子,但到底不熟悉女人衣服的结构,心急之下便怎么也解不开。
最后夜里她床榻上,笼在她身上的影子停了下来。
裴知珩的长眸落了一层充满欲色的阴影,眸底倒印着躺在素色被褥上千娇百媚的妇人。
他冰冷的声音裹挟了不似平素冷峻般他的浮躁,正情欲上头,裴知珩欲求不满伏在她颈间沉沉沙哑喘气。
“明知道我今夜会过来,怎么还穿得这般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