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忙着杀人。”
我俩隔着漫天血光对视。
对面的疯子是虞断,「混元交语」里的修罗鬼。
杀意散去时,嘴仗没停。
至此,我的生活开始变得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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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二国的皇子皇女们都选择去太极宫求学。
我不去。
两国政界很快传出些许不利于我的言论,有人说我被母帝宠坏了,有人说我只长了张漂亮脸,天资再高也没长进。
我当然知道这些话出自谁的手笔。
我那些手足哪怕进了宗门也不闲着,生怕留在苍国的我跟他们争储。
对此,我启程,代表皇室前往各大宗门谈资源合作。
首站便是太极宫。
九国与百仙盟诸宗往来已有千年,灵矿、丹药、法器、飞舟航线……
绕不开的资源贯穿整个修真界。
仲裁岛也不例外。
太极宫为苍国使团设宴那日,我以亲王身份坐在首席,与几位实权长老推杯换盏,谈下三处灵矿与两条跨域航线。
我那些皇兄皇姐们穿着弟子宗服,站在长老身后傻了眼。
他们斗了这么多年,为了一个身份你死我活,到了席间,连落座的资格都没有。
权力从不以称谓的方式呈现。
当时的虞断,以太极院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在场。
哎哟喂,还首席大弟子。
当晚,我便以「形态覆写」潜入太极宫藏书阁,打算在《灵根谱·外篇》参她一本。
谁料,她比我更快一步。
《灵根谱·外篇》上,万象道种和修罗道种的信息已经补全,还留下了极具个人色彩的补充。
我捏着书页,气炸了。
多年后,虞断被逐出太极宫,我正好在灵枢城,便再次潜入藏书阁。
还是那本《灵根谱·外篇》,还是那几行令人作呕的字。
这一回,我提笔补上轮回道种和晦明道种的空缺。
道种家的优良传统总得传下去,捅刀添乱这种事,本王随手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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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帝始终对我很满意。
她不再说我像她早死的白月光,她说:“你最像朕。”
我在爱里长大,享尽世间最丰厚的资源。
我生来便拥有一切。
别人拼命争抢的东西,到我面前只剩下要与不要。
可龙脉里的鬼咒终究侵蚀了母帝的圣体,她早早驾崩。
龙骨深处,也多出一缕我无比熟悉的魂火。
年幼的太子继位,我接过兵符与皇印,成为苍国摄政王。
我前往云国,与云帝交涉。
他当着满殿朝臣的面嘲讽我,暗讽我母帝早逝,说当年安插在云国的暗钉已经被尽数拔除,还将我皇姐打入冷宫。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离开云国,我当即找到虞断,打断她与境灵洛书的二人世界,豪掷五亿让她出手。
次月,云国国丧。
我年幼的外甥登基,皇姐年纪轻轻便死了老公家财万贯,成了太后。
一步到位。
苍国皇帝要喊我皇兄,云国皇帝要喊我舅父。
而我,顺势成为苍、云二国共同的摄政王。
两张龙椅上的人归我管,两国政令与兵权要经我手。
朝臣起初还争论我究竟算苍臣还是云臣,苍国宗室要我清洗云国旧臣,云国宗亲要我撤换苍国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