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呻吟一声,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关过闹铃呢?
随后我把被子一掀,跳下床,边走向厕所边跟窗外的路露讲,”你先去教室吧,免得迟到,我弄好了再自己过去。”
“那你快点,我帮你买早餐带到教室,你不要再去买了。”
路露叮嘱我。
“行,谢了!”
我隔着窗子朝她扬扬牙刷,路露又说了一句,”快点啊!”
然后就抱着书匆匆走了。
“呼”
我郁闷地吐掉嘴里地泡沫,想不明白自己昨晚做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梦,居然搞得自己睡过头。
好像那个声音还有点耳熟,是谁呢?
我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刷牙的动作。造成的后果就是一时没留意,牙膏的泡沫就顺着牙刷流到了睡衣上面,等我反应过来时,衣襟上面已经留下了一道白生生的印子。
“真是的。”
我无语地说自己一句,然后三下五除二漱好口,换下睡衣扔到盆里泡着。接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拿着书冲出宿舍跑向教室,
好运的是,我总算是抢先老师一步进了教室。
“算你跑得快!”
路露低声说道,语气中不无责怪的意思。
“我也不是故意睡过头。”
我无语地回她一句,然后问她,”帮我买了什么早餐?”
“蛋糕。”
路露没好气地把一个袋子塞到我手里。
“谢谢,就知道我们路露最好了。”
我笑眯眯地蹭蹭她。
“好了,我要听课了。”
路露立马没脾气地掐我一下。我当然很配合地闭上嘴巴,抱着东西猫着腰走向后排的座位。我始终不喜欢坐在一堆人中间听课,我还是喜欢做到人烟稀少的后排。因为那里安静。
可是胡飞霜怎么也坐在后排?他不是和覃灿灿交往了吗,为什么不去和覃灿灿坐一起?
我有点郁闷地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坐到后排的另一头,虽然跟胡飞霜只隔了三张位子,但是总好过一张也不隔啊。
“同学们,今天我们不上课,来讨论一个和大家息息相关的问题。”
我刚放好东西,董老师就开始抛出这节课的第一句话。大家听她这样讲,不少人登时来了精神,蔡明力更直截了当地问,”老师,什么问题?”
董老师神秘一笑,然后扔出四个字,”人生大事。”
“老师,人生大事包括金榜题名也包括洞房花烛噢,不知道你讲的是哪一样?”
有人开玩笑道。
“不知这位同学你希望是哪一样?”
董老师笑着反问回去,那开玩笑的同学登时哑言,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他当然是希望洞房花烛了!”
不知谁突然起哄了一句,瞬间惹得大部分人一阵哄笑。
“好了好了,先别笑。”
董老师摆摆手,止住了大家的笑声后,才继续说道,”其实,我想和大家讨论的就是立业与成家到底应该孰先孰后,支持立业为先的可以讲讲为什么这样觉得,支持成家为先的也可以提出反驳的道理。来,谁来当吃螃蟹的第一人?”
董老师讲完后开始环顾四周,立马有不少人跃跃欲试地举起手。
“好,这位同学你先来陈述你的观点。”
没想到董老师抽出的第一个人居然是覃灿灿,只见她无比自信地站起身,说道,“老师,我觉得应该先成家再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