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很有股想回头讽刺她一番的冲动,不过想想似乎除了逞逞口舌之快外,也没有什么意义,便吐口气,掐掉了心里的冲动,甩着包大步走向最后一排座位,只有那里还空空如也。
我随意挑了个位子就把包包撂下,坐下后一抬眼就看见陈蔓妮紧挨着胡飞霜的背影,便忍不住瞪一眼胡飞霜的背影,似乎一碰上他我就无可避免地倒霉,估计上辈子不是他和我有仇就是我跟他有怨。
“哼!”
又朝他的背影轻哼了声,我才稍微心理平衡地收回目光,转而看我的书。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打起瞌睡,于是看一下手表,发现还有几分钟也要下课了,便双手一叠,中场小眯一下。
睡意朦胧间,感觉旁边似乎有个人坐下,以为是路露来找自己,便眼也懒得睁开,直接含糊说了一句,“我睡会,要找什么自己翻包。”
咕噜完,我继续自己的小憩。
睡了好一会,隐约听见上课铃声响了两遍,便抬起头,揉揉眼睛醒神。然后感觉旁边的路露还没走,就脱口说她,“你不回前面去坐了?”
“我就不能坐你旁边吗?”
没想到回答我的声音竟然胡飞霜的。
“耶……你怎么坐到这里?”
我连眨几下眼睛,条件反射地以为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难道这个位子也有人坐?”
胡飞霜问我。
“对……我的包要坐!”
我突然想起好像刚刚是把包包放在胡飞霜坐的椅子上,他不会视而不见就这样坐上去了吧?
“你的包在这里,我已经另帮它找了个位子。”
胡飞霜笑盈盈地指向他身边的位子,我伸头瞟过去,果然看见包包躺在上面。不过我还是不爽,教室里这么多空位子,他为什么一定要挤到我旁边来扰我的清静之地。
“同学,你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坐吗?”
我问他。
“我不想去其他地方坐,说实话,我就想坐你的旁边。”
胡飞霜笑得很纯粹。我怔了一下,心想,不会是因为我坐的地方够僻静,没人吵吧?
“因为你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来烦我。”
胡飞霜的话印证了我的想法,看来他也有让女生缠怕的时候,不过,这不代表他就能来侵占我的地盘吧。我皱了皱眉头,说他,“那你也没必要坐到我旁边吧,同学,你可以坐到那一头,不是吗?”
我用下巴指了指座位另一端的尽头,胡飞霜却很果断地摇头,“坐到那一头,旁边还是有空位,还是会有人来吵。”
“但是,我好像也没有义务当你的免费驱花剂吧。”
我好心地提醒他,没想到胡飞霜却笑容满脸地纠正我的话,“你当然有啊。”
“谁说的!”
我不爽地问他,一下没注意,声音有些大,惹得老师瞬间把他威严的目光扫荡向后面,我赶紧低下头趴到桌子上,躲避老师的扫视。而胡飞霜却毫不在意似的正襟危坐地笑脸相迎老师的目光,扯的是老师的目光和胡飞霜的交接时,老师居然一下露出慈爱的微笑,还点了点头!接着又恢复严肃的眼神继续扫向别处。
这样都可以?
我无语地舔舔嘴唇,看来系里的老师都是非常态地喜欢胡飞霜这个高材生。
“是班主任说的,我有麻烦的话可以找你帮忙。”
胡飞霜低下头笑得有点……得意!虽然实际上他的笑容里大概也许没有包含这层意思,可是我就是觉得他的笑容有点得意。
“那我好心教你一个杜绝被人侵扰的办法。”
我往旁边靠了靠,因为他的靠近让我有点不自在。
“什么办法?”
胡飞霜不懂是不是留意到我的动作,自己也把身体往回收了收。
“毁容,这样,那些外貌协会的女生就不会再烦你了。”
我指指他的脸,假笑两下。
胡飞霜听了我的建议后先是一怔,然后笑得很了然,“古语有云,体之毛发,授于父母,如果随意进行自残行为,是为大不孝。”
还真能扯!
我眨眨眼,又抿抿嘴,没想到这家伙还这么会摆道理。
“请问,你有其他更实际一些的建议吗?”
胡飞霜见我不讲话,笑得更加开心。
“抱歉,小女子才疏学浅,没有了!”
我硬邦邦地回他一句,然后扭头看自己的书,让他自己得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