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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七夕(3 / 3)

路明非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温蒂别过脸,肩膀一抖一抖。

乔薇尼也用汉堡挡住嘴,眼睛都弯了。

“干掉水之王,你说他吊不吊?”芬格尔问。

路明非憋不住笑,点头应和:“吊。”

“吊吼。”

“嗯。”

紧接着,芬格尔遗憾地叹了口气:

“哈……但是枪打出头鸟。密党给了屠龙奖励之后……唉,看来明非仔是被其他势力盯上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一下沉下去,像在替那位“明非仔”担忧。

路明非和温蒂对视一眼,又笑起来。

芬格尔也不在意,只当他们在笑这故事传得离谱。

他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

“唉,现在整个学院都在传这事。有人说明非仔收了日本人的钱,有人说明非仔要自立门户,还有人说他被秘党卖了。”

他摇摇头。

“你们说,这明非仔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路明非把最后一口可乐吸完,空杯往旁边一放,懒洋洋地说:

“我觉得他过得挺好的。”

芬格尔“嘁”了一声: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路明非笑了一下,没接话。

温蒂在旁边已经笑得快滑到椅子下面,乔薇尼抿着嘴,肩膀一抽一抽。

芬格尔终于咂摸出点不对劲来,看看路明非,又看看温蒂:

“不是,你们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路明非说:“没什么,你继续讲。”

芬格尔摸着下巴,像在回想,然后忽然一拍手:“哦对了!刚才忘了说,那个明非仔的女人也是狠角色。”

温蒂眨眨眼:“什么样的女人?”

芬格尔说:“听说她的言灵可以操纵风,杀人不用第二下。”

温蒂“哇”了一声,转头看路明非:“好厉害哦。”

路明非认真点头:“确实厉害。”

芬格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给当事人当面说书,越说越起劲:

“而且那女孩是个一顶一的美人,美到完全可以出道的程度”

温蒂听得眼睛都眯起来:

“这学长真有眼光。”

芬格尔挠挠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站台上,芬格尔还在那里比划黑日炸东京湾的事。

路明非把汉堡吃完,靠着椅背等车。

时间一点点过去,列车一直没来。

乔薇尼打了几个电话,又去站台那头的值班窗口问了两趟。

温蒂趴在行李箱上打盹,芬格尔还在念叨他的明非仔。

路明非几次想睡,都被他吵得脑仁疼。

一直等到晚上,古德里安才赶到。

他小跑过来,衬衫汗湿了一片,眼镜也滑到鼻尖。

“路明非同学,温蒂同学,辛苦了!我那边刚开完会,实在抽不开身。”

他喘着气,朝乔薇尼连连道歉。乔薇尼摆摆手,说没事。

古德里安扭头朝站台边一个灰影子点点头。

那是个极不起眼的工作人员,存在感低到路明非之前完全没注意到他。

直到古德里安把几份文件递过去,那人才慢吞吞回到墙边的小门里。

没多久,一辆银灰色的列车无声无息地滑进站台。

车头没有灯,车皮像从雾里浮出来。

车门打开,里面的灯也偏暗,过道像一条被水浸过的长廊。

芬格尔眼睛都瞪直了:

“有专车?我们刚才白等三小时?”

古德里安擦汗,笑得尴尬:

“这是S级专员特快,要站台专员核验身份才调度。”

路明非哦了一声,没多问,拖起行李上车。

走到车门前,他回头看了芬格尔一眼,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我有名字,我叫路明非。”

“以后别再说明非仔了。”

芬格尔举着半个汉堡,愣在原地,像被这话砸了一下。

温蒂路过他身边,笑眯眯补了句:

“那位完全可以出道的嫂子,就在你面前哦。”

芬格尔手一抖,汉堡掉进包里。

几人都上了车。

车厢里冷气很足,座位宽大,窗户擦得反光。

古德里安抱着一摞文件坐在他们对面,开始讲入学注意事项。

路明非没怎么听,只把温蒂身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他看了眼时间,又看窗外,列车启动,穿过城市地底,像钻进了另一层世界。

他们会在第二天的下午抵达卡塞尔。

而那一天,正好赶上自由一日。

路明非闭起眼睛,脑袋里还响着芬格尔最后那句路爷我跟你混了。

挺好。

至少到了学校,不会无聊。列车在黑暗里疾驰。

温蒂靠着他,已经睡过去。

他偏头看她,又看了眼窗外自己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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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欢迎来到…龙的国度。”

————————————

列车到站。

车门打开,外面的空气带着点凉意,远处隐约传来“砰砰”的响动。

路明非没当回事,拎着行李下车。

站台空荡荡的,地面却像是刚被人打扫过。

再往前走,校门前的欢迎横幅歪了一半,上面被人用彩弹打了十几个洞,几串气球也破得七零八落,底下的欢迎牌上还嵌着好几颗弹壳。

古德里安嘶了一声,没解释,只推着他们快走。

进了校门,他一边擦汗一边讲学院历史,话还没说几句,一颗子弹就从他脚下擦过去。

路明非看得真切,那颗弹头是红色的,在碰到目标前像是蜡壳,一接触人体就会碎成一片红雾。

他闻到一点苦杏仁味,主要成分像是麻醉剂。

古德里安愣了两秒,忽然“啊”了一声:

“今天——自由一日!”

话音刚落,一颗麻醉弹正中他的左肩。

他连挣扎都没有,膝盖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

乔薇尼在旁边一偏头,轻松躲开一颗子弹,随即开始活动手腕和脚踝,眼里全是兴奋:

“啊,是自由一日!好怀念——!明非,你要参加吗?”

路明非点头:

“我答应了一个师兄,要保他赢。”

“带妈妈一个好不好?”

“好啊。”

他转头看温蒂。

温蒂已经不知道从哪找了块干净的草坪,用脸接了一颗麻醉弹,然后朝他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枕着背包躺平了。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她已经呼吸均匀,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