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杜汉星说的根本就不是假话,乃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绝对是没有掺和任何水分的历史,只是,或许算是国人孤陋寡闻,或许算是棋盘山的土匪们学艺不精,或许是杜汉星懂得比较等等其他缘故,才导致棋盘山的土匪们是不晓得杜汉星说的到底是哪一段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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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在1898年有一条极重要的“救亡之策”,那就是“中日合邦”,据康氏《自编年谱》记载:“时与日本使矢也文雄约两国合邦大会议,定稿极详,请矢野君行知总署答允,然后可以大会与各省。而俄人知之,矢野君未敢。”
1894年末,谭嗣同给其师欧阳中鹄写信,痛心于清日战争中清军之惨败,谈及改革路径,具体到改革经费的筹措时,谭氏说:“试为今之时势筹之,已割之地不必论矣。益当尽卖新疆于俄罗斯,尽卖西藏于英吉利,以偿清二万万之欠款。以二境方数万里之大,我之力终不能守,徒为我之累赘,而卖之则不止值二万万,仍可多取值为变法之用,兼请英俄保护中国十年。(凡所谓保护,只求其出一保护之空言,且须有十年之限制。若派兵如舟山如天津却断不可。即十年内与别国有事,亦不可真令其帮助。则凡言联络者亦皆应如此)。一言保护,即无处不当保护;不可如现在浙江之舟山归英保护,天津之铁路归德保护,毫无益而徒资笑也。又请二国居间,废去遍地通商之约,即更加兵费亦无不可。费如不足,则满洲、蒙古缘边之地亦皆可卖,统计所卖之地之值,当近十万万。盖新疆一省之地已不下二万万方里,以至贱之价,每方里亦当卖银五两,是新疆已应得十万万,而吾情愿少得价者,以为十年保护之资也。且价亦不必皆要现钱,凡铁甲船、铁路之钢条、木板、精枪、快炮及应用之一切机器,均可作抵。于是广兴学校,无一乡一村不有学校;大开议院,有一官一邑即有议院。……”
次年8月,谭氏在与好友贝元征讨论改革事宜,涉及经费筹措时,再次提议将西藏、新疆、蒙古等地卖给列强。逾半年之久而仍持旧论,可知谭氏此论,非是心血来潮。谭氏说:“若无内国债可举,而择祸莫如轻,莫如俗谚‘与其欠钱,不如卖田’。……今夫内外蒙古、新疆、西藏、青海,大而寒瘠,毫无利于中国,反岁费数百万金戍守之。地接英俄,久为二国垂涎。一旦来争,度我之力,终不能守,不如及今分卖于二国,犹可结其欢心而坐获厚利。二国不烦兵力,骤获大土,亦必乐从。计内外蒙古、新疆、西藏、青海不下二千万方里,每方里得价五十两,已不下十万万。除偿赔款外,所余尚多,可供变法之用矣。而英俄之出此款,亦自不易。吾则情愿少取值,浼二国居间胁日本废去遍地通商之约;即再加赔费,亦无不可,而仍愿少取值,请归二国保护十年。二国第毁约与保护,即少出值,尤必乐从。夫保护之说,本不可恃,而此所谓保护,止求其出一保护之空言,且须有十年之限制,吾暂假以为虎皮吓他国,使不吾扰耳。似今浙江之舟山、天津之铁路,竟由英德派兵保护,则断断不可。即十年内与他国有事,亦不可真令其助。然得宇内二大国之一言,亦断不至与他国有事。且英俄互相猜忌,倚中国为障隔,中国转因而居重。新疆西藏壤地密邻,二国又将彼此相谋,自固其圉,更无暇犯中国。即令欲犯中国,而经营内外蒙古、新疆、西藏、青海大而寒瘠之区,如农务、矿务、商务、铁路之属,必十年之后始少有条理,是尤为缓兵之策。吾得此十年闲暇,固足以自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