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楼上,见姜宁发愣,景洐单手插兜走过去。
“姜宁,我不知道奶奶他们怎么突然......”
姜宁扯动唇角,目光灼然:
“景队长,刚刚光顾着说话,连句正儿八经的谢谢都没来得及跟奶奶、阿姨说。
“别忘了,帮我带去谢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别用你的感觉来揣摩我的心思。
“这么兴师动众的关心关爱,对你来说可能是负担。
“但对我来讲,是惊喜,更是温暖。
“有人疼,有人爱,有人撑腰,这是妥妥的安全感。
“也是奶奶她们给予我的荣光。
“我感到......莫大的幸运。”
听姜宁这么说,景洐动了动嘴唇,表情释然:
“我还担心你......会有压力。”
姜宁眉眼一挑:
“压力肯定有,奶奶的气场谁招架得住?”
景洐顶住鼻头,溢出轻笑:
“我看你所向披靡!”
边波一副吃瓜不嫌事大的模样,晃晃悠悠凑到两人跟前: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关乎权势地位、职位高低以及社会影响力,能做到不捧不媚,不怯场,平常心对待的,这样的人自己本身就是一种境界。
“这种境界,姜宁自带。”
景洐双臂抱胸,歪着头看他:
“边波,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现在的行为是‘捧’?”
边波白眼一番:
“我这叫陈述事实。”
景洐切了一声。
姜宁笑道:
“我哪有什么境界,充其量算是无知者无畏。”
边波接话:
“我这根老油条,缺的就是你这份无知者无畏的胆量。
“唉!曾经,我也是怀揣梦想的少年。
“历经千锤百炼,棱角被磨平,心气儿被冲淡,顺应时代洪流,活成了人海中千篇一律的普通人。”
景洐偏过头,嗤笑一声,眉峰轻轻皱着,眼底漾着哭笑不得的茫然。
“我说边波,你这是在鞭策自己的成长,还是悔恨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再或者是对自己现状的不满?
“你倒感慨起来了。
“初心不变,简简单单说出来的叫口号。
“真正践行起来的才能称之为‘初心不变’。
“边波,我可以为你正名,你为人民服务的初心未曾改变。”
边波舔了舔唇:
“景队,我是说我个人的秉性。”
“明白,你刚刚说了——‘老油条’。
“老得咬不动的那种......
“这不是你的初心。”
郑小爽捂着嘴,笑声压不住,就属她声音最大。
......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在一楼大厅就听见了。”
陆雨泽走到楼梯口喊道。
齐军紧随其后。
郑小爽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
“我们刚刚在说老油条。”
陆雨泽一愣:
“什么老油条?
“哪来的老油条?”
景洐朝边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呶!在那儿呢?”
陆雨泽嘿笑着,大步向前直接环上边波的脖颈,把人往怀里一带:
“呦,边波,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说自己是老油条?”
边波一脸嫌恶地推开陆雨泽:
“去去去......
“哪哪都有你。”
陆雨泽双侧眉头一皱,故作委屈地松开边波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