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些工作人员的了解有多少?
“我的意思是包括你在内的这18名工作人员,你们各自的家庭中,有没有生养聋哑孩子的情况?”
“这......”宋敏犹豫了。
“那能否麻烦宋院长把这些人召集起来,我有话要问。”
“好。”
随后,宋敏把大家召集到会议室。
经过一番细致的盘问,大家与宋敏的口径基本一致:
孤儿院就辰辰一个聋哑人,他们各自的家庭中都没有生养过聋哑孩子。
边波查询孤儿院的花名册上符合年龄条件的孩子一共有二十三名,也能一一对上号。
......
边波眉头紧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奇了怪了?
“景队,孤儿院没少人,在这儿工作的人,各自家庭中也没有聋哑孩子。
“那......地下室那孩子是哪儿来的?”
景洐的眼珠在眼眶里来回转,瞳孔里印不出任何东西,仿佛在看一个不存在的谜题。
“按照宋敏的说法,正常情况下,进入孤儿院有访客登记制度。
“这也就排除了陌生人潜入孤儿院带人行凶的可能。
“当然,从逻辑上来讲,这种可能本身就说不通。
“除非,行凶者带着某种目的,比如嫁祸?那凶手针对的对象应该是宋敏。
“如果是嫁祸,地下室埋尸这件事情早就该东窗事发,根本轮不到我们发现。
“所以,能在孤儿院行云流水般完成这一切还不被发现的,一定不是外边的人。
“实在不行,我们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挨个调查这18个人的社会关系,总会查出点什么。”
边波搭话:“还好是18个人,不是180个人。”
陆雨泽叹息一声:
“要是能确认死者的身份就好了。”
齐军:“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说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出现在孤儿院怎么会没人发现呢?难道是这18个人撒谎?”
边波:“但是,我们此番相当于突然袭击,就算是撒谎,他们也得有时间串供?”
景洐:“也许......他们真没有见过这个孩子。”
齐军:“景队,那么问题又回来了,凶手从外边带回来一个孩子,选择在杂物间杀害了他?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孤儿院杀人不犯法?
“这显然说不通。”
景洐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像被无形的线揪着,就连额角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本来是想带死者到孤儿院好好生活的,因为某种原因或者突发情况,导致死者死亡,死者的死亡与凶手有关,凶手担心说不清,所以才把死者直接埋在地下室的?”
边波点着下巴,若有所思:
“景队,如果孤儿院添人口,最先知会的是不是院长?”
景洐点头。
边波继续:
“这里就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刚刚景队提到的,凶手本意是带死者到孤儿院生活,因为某种突发状况导致死者死亡。
“这样分析的话,宋敏最起码应该知道曾经有个聋哑孩子打算入住孤儿院的,而她对此却只字未提?
“另一种情况,我们刚刚也分析过,就是凶手把死者带回孤儿院就是奔着杀害的目的去的。
“显然,第一种情况更站得住脚。”
景洐面色一沉,吩咐道:“查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