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景澜说更难听的话,景洐赶紧挂了电话。
“确认了,都是奢侈品。”景洐道。
边波听着景澜的报价,惊得瞠目结舌,缓了好一会儿才道:
“景队,这一个包就要五十多万,这手里拿的不是包,分明是一套房子。
“你买套房能住人,买辆车能载人。
“这玩意儿拿在手里用来热乎手的?
“这有钱人的脑袋里都装着水吗?”
景洐哼了一声,“是他们的脑袋里装着水,还是你的脑袋里装着水?”
边波舔了舔唇,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好像是我的脑袋哈......”
姜宁憋得满脸通红,差点没笑出来。
......
妆台上摆着何娇娇的化妆品,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姜宁刚想抽开妆台上的小抽屉,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打不开。
景洐变换着姿势,试了好几次才打开。
景洐弯着身子,朝抽屉里看了看,又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个没用完的便利贴。
迎着光,照了照,好像还有字的痕迹。
景洐跟姜宁对视了一眼,把便利贴装进了证物袋。
除了那些奢侈品,还有这个带着痕迹的便利贴,何娇娇的房间内并没有其他可疑之处。
......
离开了何望家。
边波麻溜地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绅士般的朝姜宁挥手,道:“姜宁,以后景队这副驾驶就是你的专属宝座了,改天我给你贴个姜宁专属的标记,省得那些没眼力劲儿的上来蹭座位。”
姜宁眼底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边波,不用客气的,你坐前边,我坐后边就可以了。”
“那怎么能行,女士优先,我坐在前面不踏实......”
边波偷偷瞄了景洐一眼,他可不想做那个没眼力劲儿的人。
姜宁纷争不过,只好坐上了副驾驶。
景洐启动车子,车子左拐右拐驶向大路。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景洐抚着方向盘问道。
边波的手把住驾驶位与副驾驶的缝隙,道:“景队,这些奢侈品肯定是杜浮送给何娇娇的无疑了。
“我觉得这就是何娇娇与杜浮纠缠不清的原因。
“人虽然不爱,但是人家有钱啊。
“为了钱,她可以选择委曲求全。
“这也就是何希看到的何娇娇不喜欢杜浮的表象。
“何娇娇方面我就看到这些。
“至于何望,按照何希的说法,他绝不会擅闯红绿灯,但事实是他闯了,还出了事故,丧了命。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这个何望当时突发某种疾病,无意识下才闯了红灯?”
景洐车速放慢,缓缓道:“当初何希怀疑何望非正常死亡,司法医做了尸检。
“何望身体状态良好,唯一就是发现心腔内有血液淤积现象。
“据司法医解释,发生心室颤动,心腔内的血液可能呈湍流状态,心肌收缩无力。
“这些原因大多因为心情激动所致,但这不足以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边波摸着下巴,疑惑道:“但是交通监控视频拍得很清楚,何望就是闯了红灯。”
姜宁坐在副驾驶,听着两人的分析,默不做声。
景洐杵着唇瓣,眉间的皱纹越皱越紧,“按照何望传递给我们的意念分析,何望的这起交通意外绝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导演的一出戏。
“这个肇事司机,得空再去审审。”
边波应了声。
“姜宁,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景洐看向姜宁。
边波也凑过来,“对,姜宁,说说你的看法。
“你第一次参与走访,没意见,没想法这都很正常。
“我第一次来警队实习的时候,就感觉睁眼瞎,完全没思路。
“参与的案件多了,自然也就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思路。”
景洐从前视镜里瞪了边波一眼,暗忖:
“你是你,姜宁是姜宁。
“姜宁能用意念感知亡者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