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女人。”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
叶清寒想了想，“确实。”
“今天在秘境里你主导合体的时候，我几乎不需要刻意配合，你想做什么动作我的液态组织就自动跟上了。”
“是灵魂交融的深度在增加？”叶清寒询问道。
“嗯，随着合体次数的增多，我们的意识同步率会越来越高。”
“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我们合体的时候，你能感受到我感受到的一切？”叶清寒问道。
“理论上是的。”
“那你现在能感受到我的感受吗？”
“部分可以，比如你的情绪波动，你的兴奋或者紧张。”
“那你能感受到我现在很开心吗？”叶清寒的嘴角动了一下。
“能。”
“为什么开心你知道吗？”
“因为我贴在你身上。”
叶清寒的脸在黑暗中红了一下。
“睡觉。”
“好嘞。”
林夜的小脑袋缩回了她的皮肤之下。
黑暗中，叶清寒闭着眼睛，心跳比正常状态快了几拍。
她似乎在等着什么。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夜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一动不动。
叶清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皱眉。
她在因为林夜没有动手而皱眉。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叶清寒，你疯了吗？
你在期待林夜对你做那种事？
你是前世的冰霜女帝！
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
她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五分钟的心理建设。
然后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而林夜贴在她皮肤上，通过液态细胞精确地监测着她的每一项生理指标。
心跳加速，体温升高，辗转反侧。
他什么都知道。
她在等他。
她在期待。
林夜在心里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
今晚故意不动，就是为了让她产生这种落空的感觉。
人对一种刺激的渴望，往往在刺激消失之后才会变得最强烈。
这是调教的第二阶段。
第一阶段是让她习惯。
第二阶段是让她期待。
第三阶段……
林夜在心里勾勒着蓝图。
第三阶段是让她主动。
到那一天，凶女人就彻底跑不掉了。
叶清寒在辗转了将近半小时后终于睡着了。
林夜感觉到她的脑电波进入了深度睡眠阶段。
他依然没有动。
今晚就是要让她空着。
明天，后天，大后天。
等她的期待积累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他再给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