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出来了一丝愤怒和担忧。
跳下护城河,两人快速来到了滩涂,离得近了,两人心中的愤怒更加火爆起来,那衣服,那身形,完完全全跟贺飞寒一模一样。
当郭启瑞将那人翻过来,两人终于看清楚了那人的长相,正是贺飞寒。
当天早晨,一大队军车冲进了华清大门,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人敢问。
车队停在了男生公寓门口,打头的车上跳下一位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他们的脸色都相当难看,身后还跟着一票煞气沉沉的警卫,荷枪实弹。
一路之上,无人敢挡其道,看见的人纷纷避让。
大量的士兵跳下车来,将整个男生公寓团团包围起来,枪口一致对外。
不一会,一辆豪华车也开了进来,从车上下来一位带着眼镜的老人,满头白发的他看起来非常的慈祥,可是他的表情却有些凝重。
“我是华清校长,你们是谁的部队?”老者来到公寓门前,对眼前的士兵问道。士兵一言不发,就好像雕塑一般。
“我部正在执行军事行动,闲杂人等一律避让。”一个军官越众而出,字正腔圆的大声吼叫着,随着他的声音,周围的士兵立刻打开了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即将喷射愤怒的子弹。
自称校长的人眼神一凝,缓缓的退后了两步,低声跟身后的人说了几句,那人快速的离去。
“砰!”寝室房间的大门被巨力破开,门口一个壮硕的士兵让开道路,冯宝矩踩着大门的碎片,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冯天。
房间里的姜非凡和郭启瑞都是一愣,不约而同的说:“冯叔叔?”
冯宝矩看都没看两人,直接来到沙发边,沙发上躺着的人正是贺飞寒,此时的他依然睁着眼,脸色苍白吓人,没有了呼吸的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冯宝矩看着贺飞寒的尸体,眼神有些发直,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冯天来到贺飞寒身边,手指轻轻的搭在手腕上,良久都没有出声。
过了老半天,冯天才站起身,轻轻的送了一口气,走近冯宝矩身边,低声的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出房间。接着走进来两个警卫,搭起贺飞寒,走向门外。
直到这时,冯宝矩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对视一眼,姜非凡一五一十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不过无论怎样猜测,他们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要对付贺飞寒,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
“武林!哼!”冯宝矩走了,只留下姜非凡和郭启瑞两人默默无语的对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郭启瑞一脸的憋屈,就好像有人欺负了他,而他却不知道对方是谁一样,那种憋屈让他快要暴走了。
“我们有什么办法?连是谁都不知道,我们能怎么办?”
“你等着,我就不信了,还找不出他们来!”郭启瑞呼的起身,大步离开,只是让姜非凡在寝室里等着。
姜非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您就是指挥官?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需要您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会起诉你的,华清不是什么人都能乱来的地方。”楼下,冯宝矩一出现便被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人拦了下来。
“你是华清的校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