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理良脸色剧变,连费山逸都是一脸的凝重。
“郑飞扬同志,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么?你要考虑清楚。”费山逸的话语很少,他不想激怒贺飞寒,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主,如果激怒了他,没准真能干出来那种事。
“费山逸,你不配跟我说话,至于原因我不说,你自己清楚,你也不配指挥我身后的这群兄弟,我不说,他们心里都明白。对于这件事,我自然会写一份报告给上面,他们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但是,你最好让你的警卫把枪口朝下,不然我会很紧张的。”
费山逸的警卫员一共四个人,四个枪口一直对着贺飞寒,这让贺飞寒十分的不爽。
“收枪!”费山逸一声令下,四个警卫员立刻将枪收了起来。
“郑飞扬同志,不要意气用事,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要用枪口对准自己的同志,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而已。”费山逸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贺飞寒嗤笑一声:“老费头,你的铁布衫已经炉火纯青了,我很佩服,不过我依然要通知你:从现在开始,我以第七小队副队长的名义,剥夺你L市军事指挥权,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决定将会很快的下达,再次期间,你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开L市。”
说罢,贺飞寒又转向谢理良:“姓谢的,从现在开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再来找麻烦,咱们就死磕,我郑飞扬还没有怕过谁。”
贺飞寒大步走进城门,身后跟着近五千昂首挺胸的士兵。
谢理良恨的牙根直痒痒,他很想现在就杀了贺飞寒,但是那五千柄高斯步枪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可以在菲特人群中来去自如,但是面对高斯武器,他依然没有自信,而且还是如此之多。还有一点,杨崇的身影一直在他脑子里徘徊,那个疯子是谁都惹不起的。
费山逸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
行军路上,张濒宁来到贺飞寒身边,有点疑惑的问道:“你刚才干嘛那么大脾气?还说那么大逆不道的话,难道你真的想造反?”
贺飞寒差点摔一跟头:“什么叫大逆不道?那叫威胁,有人威胁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不得给他们摆个强硬一点的姿态,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们是软蛋,以后这样的事肯定层出不穷,为了避免这样麻烦的事再次出现,我就只能这样了,那个费山逸,就是个废物,作为L市军事指挥,不为自己手下的士兵考虑,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官位,这样的人,不是这个时代需要的人。那个谢理良就是个肉头,武功高是没错,但我就不信,他不怕高科技武器,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们都是疯子,他要是敢来,我们就敢让他与世长辞。还有,我可没有想造反的意思啊,你可不要胡乱理解,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爽是爽了,不过还得跟我的老板说一声才行。”
“老板?”贺飞寒的声音说不出的“妩媚”!
“飞寒?”对面传来了杨崇的声音。
“嘿嘿,老板吃过了没有?”
“你嗑药了?”
“啊?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就像一只公鸭子,有事说,没事一边玩去。”通讯频道中,贺飞寒隐约听到有人笑。
“咳咳,老板是这样的...”贺飞寒简单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连菲特人超级武器的事也说了出来,杨崇和贺飞寒之间没有秘密,最大的秘密就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