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濒宁眉头一皱,不悦的说到:“吴营长...”
“团长你让我说完。”吴营长接着吼道:“我们出来的时候多少人?一万人,现在呢?不到五千了,你知道那些人上哪了?都他娘的战死了,我们的战斗序列排在最后,为啥还死了这么多人?因为他们没有逃跑,因为他们至死都没有扔下手中的枪,你敢看不起我们?”
罗华秋赶忙出声道歉:“如果我的话让你们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我向你道歉...”
“呸!道歉有个屁用。”吴营长火爆的脾气让众人无奈,可是又无话可说。
“你他娘的给我记住了,今天我们要是活着回去,老子一定收拾你个碎娃,咱们两个手底下见真章。”说罢,吴营长气呼呼的爬回了地上,手中的枪抓地稳稳的。
罗华秋和张濒宁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笑。
死亡的恐惧袭遍全身,贺飞寒感觉浑身冰冷,麻木的毫无知觉,好像自己真的已经死了一样,连存在感都那么的虚幻。
噬魂诀依然在持续着,头顶的灵魂还在不断的涌进贺飞寒的灵体,此时他的灵体已经变成了漆黑一团,完全不见了往日的光彩。
然而,失去了意识的贺飞寒,根本无法停止这种危险的行为,他的灵体依然被庞杂的灵魂充斥着,在不断膨胀扩大的时候,也在不断的陷入更深层的危险之中。
这一年,贺飞寒十五岁,放假的时候,来到了市,和父母居住,这是他这一生最值得高兴的事,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家人,多么温馨的两个字。”贺飞寒带着浅浅的笑容,推开了家门。
从厨房里传来了炒菜的声音,那是母亲正在为自己准备食物,贺飞寒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那是让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幸福。
“妈,我回来了,醋,我放在窗台上了。”
“哦,好的,你洗洗手,准备吃饭吧,还有一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恩!”浓浓的幸福围绕着贺飞寒。
把醋放在窗台上的一瞬间,贺飞寒呆住了,因为在那里,还有一瓶一模一样的醋。贺飞寒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仔细的观察着这个瓶子,居然和自己手中的一模一样,不仅是外表,甚至是出厂日期,批号,条形码都一字不差。
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贺飞寒放下醋,紧走两步来到母亲为自己临时准备的房间门前,右手握住了把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他推门而入。
“你!你是谁?”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一个人,他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两个人用同样震惊的眼神对视着,问出了一模一样的话语。
“我在问你!”又是异口同声。
“我警告你,不要招惹我!”令人烦躁的异口同声。
“砰!”贺飞寒闪身而入,然后把门关上,顺手从后腰处摸出一把小小的跳刀,而对方的手中也同时出现了跟他手里一模一样的跳刀。
贺飞寒压抑着心中的恐惧,熟练的将手中的跳刀甩了个花样,而对方和他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贺飞寒心中忽然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似乎那个人就是自己,而自己也就是那个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我?”两人同时问出问题,同时在心中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