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杨晚卿回头看了一眼张濒宁,就这一看,看的张濒宁心潮澎湃。
贺飞寒哈哈笑道:“大饼,你看你那熊样,人家看你一眼,你就魂不守舍的,那他要是答应嫁给你,你岂不是要心脏病突发死翘翘了。”
张濒宁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贺飞寒,指了指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的张阔问道:“你抓他干嘛?”
贺飞寒笑了笑没说话,蹲下身,拍了拍张阔的背,关心的道:“怎么样啊老张,不要紧吧。”
张阔嘶哑的声音传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贺飞寒淡淡的道:“我只想问几个问题啊,是你不配合啊,我也没有办法的呀,你看看你,把自己伤成这样,不要再惹我生气哦!”
张阔缓了口气,直起身冲着贺飞寒喊道:“你要杀就杀,这样算什么啊?”
贺飞寒眼中充满敬意道:“既然老张大哥要我杀了你,那我就成全你吧,你放心吧,我会把你的骨灰送去花城小区2?号,如果你还有骨灰的话。”说这话贺飞寒便举起了拳头,这一拳要是下去,以贺飞寒的力量,张阔必死无疑。
张阔哪想到自己随便发了个牢骚便要遭这杀身之祸,而且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住址,这分明是威胁啊,送骨灰?别把全家人都变成骨灰了。
就在贺飞寒要下手的时候,张濒宁忙跑过来一把抱住贺飞寒的胳膊,大喊道:“大哥,他也不容易,你在给他一次机会吧,我想他一定会说的。”
张阔真想抱住张濒宁亲一口,给力啊,兄弟。
贺飞寒甩了甩胳膊,没有挣脱,便大喊道:“你松开,我送老张一程,他不是想死么?”
张濒宁忙给张阔打眼色,那意思:你说句软话啊,不然我可真救不了你了,你看,我都快抱不住他的胳膊了。
张阔还没说话,就听贺飞寒骂骂咧咧的道:“妈的,一个小混混敢跟老子这么狠,我今天就弄死他,现在兵荒马乱的,死个把人根本没人查,就算查也没关系,老子拍拍屁股闪人就是了。”
张濒宁拼命抱住贺飞寒的胳膊不放,冲着张阔骂道:“你的再不说话,我可就不管了啊。”
贺飞寒又道:“你别管他,让我弄死他,松开我,快点。”
张阔哭的心都有了,这两人一人一句,哪有自己插话的余地啊。
这时张濒宁脚下突然一滑,摔倒在地,没有了张濒宁的束手束脚,贺飞寒这一拳终于抡出去了。
“噗通”张阔崩溃了,跪在地上猛磕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贺飞寒邪邪的笑了笑,怒声道:“你刚才不是很硬气么?恩?还让我杀了你?说什么黑鸦社团的经理?很牛嘛。”
张阔听见贺飞寒声音中传达出的怒气,根本不敢抬头,只是不住的磕头,所以没看见贺飞寒的笑容。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配合您,您有什么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大哥放小的一命啊。”
贺飞寒憋着笑问道:“我刚才问的问题还记得么?”
张阔点头道:“记得记得,大哥问开的什么会,在哪开。”
贺飞寒怒声道:“那还不快说,想死啊。”
张阔带着哭腔道:“他们去市政府开会了,听老大说是要整合全社会的力量来度过这次的兽潮危急,我这也是听说的。”
贺飞寒心中了然:估计政府早就知道这次的兽潮只是先锋,后面的大部队就要来了,这才聚集一切可用力量,这个排名勉强第四的黑鸦社团的一个小小经理都这么强,估计他们老大更强了,这也是一股不小的实力,何况市地下势力何止这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