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辞怀怒道:“你还有脸说这话?哎?对了,你这是唱的哪出啊?”要知道贺飞寒和冯辞怀是发小,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冯辞怀能打,十来个人那就是小菜,力大如牛不说,从小就喜欢功夫,刚开始没有虚拟社区,冯辞怀就专找人打架,8岁的时候敢和15,6岁的小青年干仗,12岁的时候和20岁的混混打群架,15岁的时候,市无人不知有一个小霸王,单挑,群p,一等一的生猛。简直就是所有家长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而和他一起长大的贺飞寒,因为在冯辞怀的光环之下,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可是每次打架怎能少得了他,贺飞寒和冯辞怀相比,力气小了很多,不过就是这样,两人一直以来的战绩也是**不离十,冯辞怀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线,而贺飞寒则是背后阴人的路线,每次打完架,冯辞怀战绩彪炳,不过身上的伤也没少过,而贺飞寒则是不显山不漏水,躺下的人一般都不会知道到底是谁下的黑手,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名气,每次干仗,从开头到结束,贺飞寒的衣服就没脏过,完事后总是贺飞寒扶着冯辞怀回家。
直到后来冯辞怀进了虚拟社区,认识了几个练家子,经过几年的学习,两人的差距才慢慢拉大,不过要说冯辞怀是20个人的量,那贺飞寒怎么也是10个人的量啊,而且他们面对的都是手拿简陋武器的混混,而今天这些连三脚猫都算不得的学生,怎么可能打的他躺在地上装死狗呢?
贺飞寒招了招手,让冯辞怀走到身边,掏出一包严重变了形的黑兰州,递了一根给冯辞怀,自己也点上一根,狠狠的抽了两口烟道:“我那老爸,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让我立刻去市,让我必须在中午之前离开市。”
冯辞怀一愣:“你爸让你去市?干嘛?”
贺飞寒紧紧皱着眉头,道:“不知道,不过听口气好像很急的样子。”欲言又止的贺飞寒抽着烟,定定的看着冯辞怀。
“你有话说,有屁放。”冯辞怀急道。
“杯子,我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你知道的,我的预感总是很灵。”贺飞寒扔掉没抽两口的歪把子烟,右手插进裤兜里。
看见贺飞寒的动作,冯辞怀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每当贺飞寒紧张惶恐的时候,他的右手就会插进裤兜,这说明贺飞寒在害怕。
“别着急,到底”
“轰轰轰”巨大的声响振醒了发呆中的冯辞怀和沉思中的贺飞寒,连地上躺着的十几号人也顾不得装死了,一个个探着头,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发出如此恐怖的巨响。
“像是炮声?”贺飞寒淡淡的说道,却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的紧张和不安,贺飞寒就是这样,越是大家紧张的时候越镇定。反观冯辞怀,似乎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紧张似的,仔细听了下远处密集的轰隆声道:“大口径榴弹炮,迫击炮,单兵武器好像也不少?打仗了?这是跟谁啊?”
地上躺着的矮个青年也起身了,愣愣的说了句:“日本?还是美国?”
冯辞怀看了眼有点发愣的矮个青年道:“李放,你缺心眼啊?市在中国内陆,就算和小日本,美国佬整,那也轮不到市啊。”
“听这动静,怕是出了大事了,杯子,去找你妹,咱们不能再呆在这了。”每当这样的时候,总是贺飞寒拿主意,而冯辞怀则问都没问直接跑了。
“李放,我贺飞寒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那女人能为了钱跟我睡,就能跟别人睡,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拼命。”
李放刚缓过劲来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肺都快气炸了,恨声道:“贺飞寒,不要以为你有个疯子在背后撑腰我们就怕了你了。”
贺飞寒笑着摇了摇头:“你搞错了,李放,我是可怜你才睡你女人的。”
李放现在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那是怎样无耻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忍着冲上去踩扁贺飞寒的冲动,问道:“怎么说?”
贺飞寒转身离开,似乎根本没看见李放那要吃人的眼神,身后十来号人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快到拐角的时候,淡淡的声音传来:“发生大事了,赶快回家去吧,是非之地啊。”话音未落,人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李放的心七上八下的,寻思着贺飞寒的话是什么意思。
身后有人道:“李哥,现在咋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