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巨震,云玉真苍白的俏脸上再无半点血色,颤声道:“请恕玉真有眼无珠,不知会主大计。我巨鲲帮愿附骥尾,随会主共创霸业!”
不想,尚倒在地上的卜天志厉声喝道:“帮主,我等虽技不如人,也不能如此卑躬屈膝。老帮主的心血不能毁在你的手里啊!我们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云玉真与帮众们都现出羞惭之色,但多数在骂这家伙是个傻子。形势比人强,谁能奈何?只有少数几个与他一道试着挣扎起身。
凌风静静在旁看着一切,有意无意瞧舱内一处瞄去,里面忽地传出一声惨叫。他问道:“里面还有五十四人,发声的是谁?还挺忠心么,竟想施器偷袭明某。”
云玉真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骇色,答道:“是玉真的手下陈老谋,精于机关技巧。”
她见那几人怎也爬不起,深感自己的明智。同时对其神鬼莫测的能力感到惊惧,再联想他踏浪而来的风姿,心中难起半分反抗念头!
晨曦终于降临,东方微现曙光。
凌风一顿足,所有人都重新有了活动能力,心中惊惧更甚。
他抬头望向初升的旭日道:“小小一个巨鲲帮明某自未放在眼里,若有心投靠的,我明宗越自然欢迎;若是无心,云帮主你也不必勉强,就将其遣散吧!”然后冷冷道:“明某不希望在日落前见到这艘船上人员少上一个。云帮主明白吗?”
云玉真点头领诺。
船上众人是多么希望天降神雷将这恶魔劈掉啊!
凌风身影斜射天际,一条水龙冲天而起,驮着他向岸边飞去。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跪倒膜拜,纵是卜天志等人也不例外,云玉真秀美的眸子更是闪过崇慕与迷醉之色。
凌风无疑是个极会装的高手,也不落地,直接驾着水龙飞上巴陵的城头,在高大的城墙上空张牙舞爪,龙吟嘶吼,全城可闻,无论是出城还是进城的市井小民都趴在地上,巴陵帮的成员哪个敢反抗天威?
凌风朗声道:“本座天下会明宗越。巴陵帮作恶多端,拐卖妇女,助纣为虐,天理不容。今日本座只诛首恶陆抗与萧铣二人,从者若弃暗投明,本座既往不究。”
话音刚落,底下许多人开始喊开:
“我等愿降!”
“我们可以带路!”
“铲除万恶的巴陵帮!”
“为解放天下妇女而奋斗!”
凌风大悦,精神力散发,笼罩全城,跟随在他神威下反水的帮众去杀陆抗与萧铣。
他本还有些纳闷怎不见地方官员,一想之下释然,原来巴陵帮一向与隋室关系密切,故在郡内成一帮独霸的局面。而萧铣为南梁后裔,与当今皇后萧氏沾亲带故,身为罗县县令,统领一方,平日就待在巴陵城,也不上任,对朝廷无礼到极点。
凌风一边要驾御水龙,一边又要防止两人逃跑,实在耗力。他一咬牙,将龙身在他身边环绕几圈,倏地钻入头顶消失不见。
民众再次跪下,山呼万岁,真命天子,充分满足了凌风的个人虚荣心。
凌风轻踩砖瓦,移形换影,几个纵跃,赶到一处街道,站在高楼上喝道:“哪个是陆抗与萧铣?”
长街上有正待逃走的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手持烟杆,仍在吞云吐雾的老头,用脚趾头也知他就是巴陵帮的大当家“烟杆”陆抗!
此人五十岁上下,身形颇矮,保养上要较同样年纪的武林高手差上许多,脸上皱纹已刻满岁月的痕迹,褶皱地好像橘皮似的,搁在人群中根本不会认出他就是恶名累累的巴陵帮帮主,因为他浑无半点高手风范,与平凡的糟老头没有两样。
陆抗听到声音,抬起头,眯起小眼道:“你就是什么明宗越?”貌似强硬,但他的身子不觉间一晃,怎逃得过凌风日渐灵锐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