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想问,这个家是谁管家?”我扫了圈全场。听我这么一问,王夫人倒是把腰杆子挺得直直的。
“是风丫头,我们可都老了,自然是要找年轻的来管家了。”贾母笑容满面的说道。可我并没有接她那茬,而是直接向凤姐询问,其实也是知道的了,“二嫂子,就是不知道府上有没有个叫莺儿的侍女?”
还以为是有什么样的大事呢,刚想顶着头皮上,可是就这么个问题而已。太轻松不过。
“是有的,不过,不是我们贾家的,而是薛姨妈家的,现在是服侍宝钗妹妹的,怎么了么?”
“那麻烦嫂子把这个人交出来吧,也省的伤了和气。”
“敢问公主,我的淑女莺儿哪里得罪您了?还请您为我们解惑。”薛宝钗出来跪在那里,出声询问道。
薛宝钗抬头看向稳重安雅的坐在上方的我就羡慕和嫉妒得心里如同猫抓一样的难受。她现在是有想起来在江南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现在知道我就是公主后,她更是晚上睡不好觉,白天吃不下饭,就是在想为什么好运就没有落在她身上呢?来到京城时,自己是信心满满地以为荣华富贵对自己而言那是唾手可得,可是两年过去了,她依然还是那个皇商女薛宝钗。在江南的时候商家林立的还有些地位,到了京城才知道她的身份是最让人看不起的,可是她不在乎,以为凭着自己的才华和能力,也一定能够站住脚的,可是现在都两年了,宫里也不见得选秀,可竟是大事在忙了,要不就是北征要不就南巡的,好事还都让别人(这个别人就是我)给占去了,这能不让薛宝钗心里羡慕嫉妒恨吗。
“有没有得罪的,你叫出来就是了,还得要我找府衙的人来么,只要你们丢得起那个人就成。”我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气得薛宝钗牙根直痒痒。
“公主吉祥,奴婢就是莺儿,可问公主有何指教?”平静的一少女从薛姨妈身后走了出来跪下问道。
“哦,你就是莺儿,问你,昨天下午,未时二刻你在哪里,说了什么,传了谁的话?还有五天前你交给谁一百两七十两银子,买了什么回来?还有南巡前的事情还用我问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但是底下的主仆俩已经被我的轻描淡写吓得六神无主了。
“不回答,好,来人,把她交由顺天府办理,罪名是污蔑公主,还有私交毒药材等,其他的罪名让她自己招供,至于证据冬雪给他,让他一并交给顺天府尹。”恩,还是找茬的爽啊,以后继续。该去看人了。
“公主,这样不好吧,毕竟后宫不得干政的祖制还在啊。”
“恩,我知道啊,可是哪有不好啊,你们可管好自己府里那下人的嘴巴,别什么都往出道。”
“可……”
听这人还能墨迹出东西微微皱眉:“这宁国府的梅开花了,还不去看?既然下帖子是让我们来赏花的,我们就先赏花吧。”
贾母见我这般说了,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请随我来。”
出了大厅自然就是看见三春在那刚回来候着等待一起走呢,特别是惜春,他本是宁国府嫡女,却寄住在荣国府,美名其曰是老太太想一家和乐,还不是想捏着贾珍的短,因据调查啊,这家真是特别喜欢自己这个妹妹的,为了她可以说是做什么都成,为此为老太太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二姐姐,惜儿,去你们家了,怎么还不开心?”对着他们俩,我才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小姑娘的。四季见我对这两位另眼相看有些意外的。互相看看又想到我的态度没有说什么。
“那有什么高兴的,那里也是不干净的去处,我还不如去多读两本经书的好呢。”惜春一脸的不高兴,到底是年纪小,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
迎春却是微微一笑,摇摇头没有说话,可是那笑容中又有一些无奈。
探春见我没有和他打招呼,咬了咬牙不知道该不该说话。脸皮比较厚的薛宝钗也是一起跟着出来的。看到这个情况想了下,对着自己的娘和姑妈方向看去,笑了。
“好了,我就比较想看看早梅开花是什么样子的,一会陪你们下棋如何?”不知道为什么对惜春是特别的迁就,上次见面也是这种感觉,回去要好好查探下才行。
“你们姐妹难得聚聚,就在一起好好玩吧,我们这群老的就不一起了,太煞风景喽。大儿媳妇,还不找地方让我们歇歇脚。”看我们相处得好,贾母很是开心,只要有一个和我关系好的,就能拉住我来贾家的。
“等会,我这自有丫头服侍,还有我比较和二姐姐和惜儿聊得来,其他的你们都可以领走了,不要在本宫面前晃,看的头疼,还有我记得宁国府中贾蓉不是娶了媳妇吗,一并让我见见好了。”我可不想虐待自己,让一堆自己看着不爽的人在眼前晃悠着。
“这,还是人多比较热闹吧,再说你们姐妹一起可以联络感情的,就留这几个,可行?”原本是高兴我和贾家姐妹好,可是这太直接的,有些意外。
我可不管,要任性的时候我可不会大方迁就别人的。
“我说行就成,我不要那么多的热闹。”没有松口给老人家脸面道。
“那也成,有事你就派人来知会声。”没有继续选择啰嗦的贾母直接就跟着一帮人走了,她也是怕再多说我就直接走了,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主子,这?”春风看我把人都撵走了,上前问道。
“没事,秋霜,去看看这位蓉儿媳妇来了没?”我吩咐秋霜去看看。
“知道二姐姐善棋,我可是给你找了个高手的,过几天我亲自下帖子请你去下棋啊。”我转头说道。却看见迎春和惜春的不自在。
拉过惜春道,“你干嘛啊,这可不像你哦!”说着还拍了下她的小脑袋。
“那我什么样啊?”见我不客气,也没有刻意的意思,就渐渐的恢复了本性。
“你啊,我想想,据我知道的呢,你是一个最寂寞的女子,群芳丛中,遗世独立,万人不可亲近,性灵质冷,爱淡如禅。不知道对否啊?”认真的说道。可说完就看见惜春一脸的震惊和喜悦。就像是终于遇见亲人一般的感动。就连迎春也有一些意外,觉得没和她们见几次的我能准确的说出惜春的性格。其实她这样未尝不是像自己一样的自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