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跛腿眼皮打架，“我不跑喽。”
“咱跑三天三夜，精力充沛的瓜娃子都受不了！”
“我这腿费，每天拼命跑，可塔顶的光始终那么远。”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苦笑，“或许，根本没有塔顶，也根本没有希望。”
“这地方，就是要把我们活活耗死在里面！”
“你当真要放弃？”夜华蹙眉，“你不是刚睡完对时吗？”
“啊，没错，十二小时睡眠挺好，但我还是累啊。”跛腿揉揉眼。
“爬塔多累，要是不跑，在睡梦中被黑暗吞噬，就能睡到天荒地老吧？”
“你确定？”
跛腿闭上眼睛，像终于放下重担，“确定。”
“一路顺风，老哥。要是真能爬到塔顶，记得给我烧来睡觉的床褥。”
“不让你白烧，等你死后，我用冥币还给你。”
夜华嘴角抽搐，独自在盘旋的石阶上飞奔。
身后的黑雾，漫过跛腿坐的台阶。
跛腿在熟睡中，被吞掉身体，当夜华回望时，已然不见他的身影。
摇摇头，夜华继续向上攀登。
碰上怪物，就直接送他去见跛腿。
希望他在地下不会被猎犬追着咬。
慢慢的，他跑出【冰皇之怒】影响地区。
脚下冰层，变成快化的寒霜，露出灰扑扑石面。
石阶也愈发狭窄，好在塔顶的光也在变大。
夜华眯眼，纵身跃入光亮，下意识闭眼。
这回不是溺水感。
燥热在小腹盘旋。
胸口又是沉沉的压迫感。
夜华似有预感，睁眼间，胡列娜趴在他胸口。
狐尾搭在他唇上，脑袋枕在他锁骨，呼吸均匀。
一条手臂环过他的肋下，另一只手......
“嗯？！”
“你揣哪呢！”
“娜娜？娜娜！”
“唔......”胡列娜眼睛紧闭，嘴角上扬，甚是惬意。
夜华以手扶额，捏住狐耳，用唇咬下去。
“啊！！！”胡列娜惊醒，不满撅嘴。
但看到夜华，眼神瞬间迷离。
“嘶——”
很难想象，这狐狸，昨晚还让她别盯千仞雪看，说现在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
《忘本》！
“夜华！”胡列娜忽然抬高身体，用胸堵住夜华的嘴。
夜华眼皮狂跳。
“我想要~~”胡列娜脚蹭过他大腿根。
夜华按住她头，“别闹，这会人多。”
“那你就用精神力，隔绝他们目光呗。”胡列娜歪歪头，“反正你有那本事。”
“无非是多耗费点魂力，多耗费点精神力而已。”
“你那么强，就算消耗点，也无所谓吧？”
“是吗？”夜华挑眉，认真看她。
胡列娜眨眨眼，眼中闪过清明。
夜华手掌在她脑门拂过，“再睡会吧，乖。”
胡列娜眼皮下垂，手也从夜华裤裆取出，沉沉睡去。
夜华摇摇头。
他好像离真相很近。
如此，倒是没必要太着急。
明晚，应该水落石出。
夜华眼角余光扫去。
白沉香眼睛飞速闭上。
但眉毛颤抖，肩膀抽搐，却暴露她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