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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巴宝贝盘腿坐在自己的小院里,面前摊着系统给的"巫月教基础情报",逐字逐句地看。
巫月教,南疆三大势力之一,信奉上古巫神,擅长蛊术、巫术和妖兽操控。教中分为内堂和外堂,外堂负责对外事务,内堂则是核心弟子和长老。
而这次来的阿木骨,是外堂长老,地位不算最高,但消息灵通。
情报里还提到一个关键人物——巫月教大长老"归海",修为深不可测,疑似与某个神秘组织"归墟"有联系。
"归墟"两个字让巴宝贝眼皮一跳。
原著里的最终boss,就是"归墟"之主。
如果巫月教和归墟有关联,那这次阿木骨的来访,恐怕不是普通的"求见掌门"那么简单。
"拔刀斋,阿木骨来找掌门到底什么事?"
【系统权限不足,无法获取宗门高层机密信息。但据推测,与近期南疆边境出现的灵脉异动有关。】
"灵脉异动?"
【南疆边境三处灵脉在过去一个月内先后枯竭,原因不明。天衍宗作为正道魁首,掌门苏忘机被请去调查过一次。阿木骨此行,大概率与此事有关。】
巴宝贝合上情报,仰头看着天色渐暗。
灵脉枯竭、妖兽暴动、巫月教来访、聂海龙黑化值居高不下——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南疆。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南疆走一趟了。"她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院门被轻轻叩响。
"谁?"
"我。"
聂海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巴宝贝赶紧起身开门。
聂海龙站在门外,暮色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袍,衣襟上绣着暗纹云纹,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但巴宝贝注意到,他的嘴唇比白天更苍白了。
"师兄?你怎么来了?"她侧身让他进院。
聂海龙走进来,在院中的石凳旁站定,没有坐下。
"听说你今日去见了巫月教的人。"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巴宝贝心里咯噔一下。
"啊……是,他们不是等着无聊嘛,我就去送了个火锅。"
"火锅。"聂海龙重复了这个词,声音很轻,"你倒是热心。"
巴宝贝听出了他话里的微妙意味,试探着问:"师兄……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聂海龙垂眸看她,眼底的光在暮色中晦暗不明。
"我为何要生气?"
"那……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聂海龙沉默了片刻。
晚风吹过,拂动他袍角,也拂动巴宝贝额前的碎发。
"没事。"他最终说,"只是路过,顺道看看。"
路过。
清虚峰主殿到她的小院,在山的另一头。
巴宝贝没拆穿他。
"师兄,"她忽然说,"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聂海龙微微一怔。
"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巴宝贝皱起鼻子,"你每次脸色发白,都是因为熬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熬夜伤肝——"
"你倒是管得宽。"聂海龙打断她,语气里却没了平日的疏离,反而带着一丝极淡的……无奈?
"我不管你谁管你?"巴宝贝理直气壮,"你是我未婚夫诶!"
这句话脱口而出,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原著里,巴宝贝和聂海龙确实有婚约,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原主巴宝贝是个连面都没跟聂海龙见过几次的透明炮灰,婚约形同虚设。
可她穿越之后,这个婚约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她和聂海龙之间的一根线,时松时紧,若即若离。
聂海龙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暮色中,少女仰着脸,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质。
"……嗯。"他最终只应了这一个字。
然后他转身,朝院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南疆的事,你不要插手。"
声音很轻,被晚风吹散了大半。
"等掌门回来,自有定夺。"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月白色的身影渐渐没入暮色深处。
巴宝贝站在院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五味杂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火锅的热度。
"不让我插手……"她轻声说,"可这事明明跟你有关啊,师兄。"
——
夜深。
聂海龙独自站在剑冢入口。
月圆之夜又一次降临,残剑上的诅咒之力比昨夜更盛。
他没有进去。
而是站在入口处,抬头看着天空中那轮满月,眉心的黑气在月光下翻涌不息。
铜镜在他袖中震动。
【黑化值:67%】
【警告:月圆之夜,诅咒强度已达峰值,请目标立即进行封印仪式。】
他没有动。
任由黑气从眉心蔓延到眼角,像墨滴入清水,一点点晕开。
"再等等。"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再等等……等她长大。"
黑气在他眼中翻涌,又缓缓退去。
他转身离开剑冢,没有举行封印仪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