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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那就滚出去!”

“够?怎么会够呢?”没有从**人身体里退出,张肆风**着**人柔韧的身子一遍遍的****,沉迷于魅惑的冷香之中,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之中久久不能自拔,意犹未尽的在**人炙热的体内捣弄一番后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

**的液体从结合的地方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滑腻的感觉让元白棣皱着眉头咬住了牙。最初的几日张肆风还算本分,只是**着元白棣**觉。

但从半个月前就再也按耐不住,最**恋的人**在怀里却不能动,哪里有这个道理呢?于是在**里让元白棣散失了力气后,便再次强要了,但也不似最初那么粗野,还是上了**的。

从那时候起,就基本****流连忘返,就像一旦沾了毒**,只会越来越上瘾,直到不能自拔一般……

从**上**起混身**痕的**人,踏入温热的水中清洗彼此的身体,连站都站不稳的**人只能被张肆风一手圈在怀中。

要说最初元白棣还会骂几句,瞪两眼,可元白棣越骂张肆风越高兴,到后来**人也就不管了,挣扎无用,浪费气力。可当张肆风把手指伸入体内搅和的时候,**人的眉头依旧皱成了川字,眼里总是有掩不住的厌恶。

被迫趴在岸边,**人的身后是张肆风在擦着元白棣的脊背。

彼此贴近的身体摩擦下,总会擦枪走火,于是当**人再次感到身后某个东西的坚**时,他紧紧闭起了眼,这种情况下的后续发展,他似乎已经经历的多了。

很快,温热的浴池中,再次掀起了一场火热的**浴,到再次从浴池中出来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重新回到了已经不知何时换过干净被褥的**榻,张肆风今日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除了**过**人外,便是元白棣渐渐缓和的情绪已不似当初的抗拒。

“让我出去透透风。”被拥在了**子怀中,**人看着**风满面的张肆风淡淡说了句。

**人话刚一落,被情**迷昏了头的张肆风眼中却闪过一丝清明,伸手理了理**人乌黑如墨的发丝,却发现两侧竟已有了几根刺眼的银发……

似乎是觉察到张肆风的细微变化,元白棣接着说道:“或者你想把我闷**在屋子里,或者藏一辈子,直到我满头华发时再丢出去。”

以元白棣的身体在这个年纪还不至于早生华发,虽纠**于权势漩涡中,但自有他一番逍遥心得,只怕这几根染上霜的发,是生生被元渊与张肆风给折磨出来的。

“在屋子里闷着是苦了你了,今后想去院中,我就陪你出去。”看似关怀体贴的话下却**着另外一层意思,元白棣要出去,便得张肆风**自在旁边看着,可以在府中,却踏不出这王府半步。

元白棣不在乎能否走的出王府,宁王所在的城几年前他来过,脑中还有映像,他现在只想出去,想好好看看这王府——

十多个无声的**里,当身体承受着耻辱时,元白棣却在这个的掩饰下一次次的抗拒身体的无力,数日前终于能咬牙抬起一根手指。

只需再忍耐几个月,总有一天能用双腿撑起身体……

在张肆风看不见的被褥中,本几乎无法动弹的手,此时已紧紧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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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边境告急!匈奴左贤王带兵侵扰边关,镇守将军溃败!”

“皇上!宁王因宁**病故而生病卧**,无法抗战边关!”

“够了!都给朕退下!”朝廷上一声怒喝,众官朝下纷纷弯着身子退出大殿。

“宁王会为了一个**生病?哼,我看他是根本不想出兵!”衣袖纹蝶,龙蝶站在龙椅左边冷哼了一句。

元渊皱了皱眉,说道:“上次朕与他有过协定……”说到这里,元渊眼神一黯,张肆风要的是元白棣,可事后元渊根本就不想把元白棣给宁王,他很想**掉张肆风这个太过突出的人,只是碍于张肆风现在手中还握有兵权。

可现在登基了几年的大单于赫连勃人如其名野心勃勃,早就有了吞并天朝的野心,此时已开始了他的南征之旅。

一个是天朝天子,一个是草原上的天之骄子,他们的对抗不仅仅是战场上的,更是一场说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