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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风言风语(2 / 3)

小满眨眨眼:“那也顺手护了您呀。”

素秋看她:“这句话可以说。”

小满立刻高兴了:“那我以后就挑这种说!”

纪小柔笑了一下。

笑意还没落,西苑角门处,一个小厮低着头匆匆过去。

素秋看了一眼,脚步微顿。

“夫人,是二房的人。”

纪小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小厮走得很快,像怕人瞧见。

纪小柔没出声,只道:“记着。”

素秋应了声。

入夜后,二房院里灯早早灭了。

宁承业披着外衣,从偏门出来。

守门的小厮提着灯,灯罩用布蒙了半层,光照不远。

宁承业走到角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停在巷尾。

车帘掀开一角。

里头的人没露面,只递出一只手。

宁承业把一张折好的纸塞过去。

“宁府这几日动静都在上头。紫霄楼那位和纪家走得近,世子也起疑了。”

车里的人道:“世子出过门?”

“昨夜出过,今日天没亮才回。”

“去处?”

宁承业皱眉:“没查清。”

车里的人冷笑一声。

宁承业脸色不大好:“宁遇春身边不是寻常下人。我能打听到这些,已经不易。”

车里的人没再多说,只道:“盯着纪小柔。她身边若有外头的人来往,立刻递信。”

宁承业压低声音:“她才进府几日,真有这么要紧?”

车帘放下。

里头只落出一句。

“要紧不要紧,不是你该问的!”

小车很快消失在巷尾。

宁承业站了片刻,转身回府。

角门合上时,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墙头一只夜猫被惊起,轻轻跳进暗处。

第二日,安阳去了宗亲府。

宗亲府的花厅里摆了两桌马吊。贵妇们凑在一起,嘴上说打牌,话却没几句落在牌上。

安阳刚坐下,便有人笑道:“郡主近来可有喜事?听说宁府昨日回门,礼车都堵了巷子。”

另一人接话:“到底是世子夫人,虽说娘家如今有些不好听的事,可宁府待她倒是厚。”

安阳捻着牌,没抬眼。

“新妇回门,该有的礼数罢了。”

那夫人笑了笑。

“也是。只不过外头有人说,那位纪姑娘是替嫁进门,名声上总差些。林家那边,好似也委屈。”

安阳手里的牌停了一瞬。

旁边人也跟着看过来。

安阳把牌轻轻拍在桌上。

“碰。”

她慢条斯理地收牌,声音不高。

“我宁府的新妇,规矩好着呢。”

方才说话的夫人一噎。

安阳继续道:“替嫁不替嫁,那是林家的事儿。宁府花轿从林府抬回来,拜了天地,入了宗册,她就是宁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谁若觉得委屈,尽管去敲登闻鼓。”

桌上静了一瞬。

有人立刻笑道:“郡主说的是,都是外头乱传。”

安阳冷冷道:“外头乱传,也要看是谁在传。”

她把牌一推。

“胡了。”

旁边人忙凑过去看牌,果然胡了。

安阳收了银子,脸色仍冷。

等从宗亲府出来,云岫扶她上车。

安阳一坐下,便哼了一声。

“一个个闲得很,拿我宁府的新妇嚼舌根。”

云岫轻声道:“郡主方才护得好。”

安阳看她一眼。

“我护她?我是护宁府脸面!”

云岫低头:“是。”

“那丫头规矩也未必多好,今日在廊下还差点被吴氏激着。若不是我开口,她还不知要怎么软绵绵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