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风和平木一郎对了暗号之后懒洋洋的坐在了榻榻米上,平木一郎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睛,表面上看的蛮斯文的。( )
李云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刚想喝一口,忽然发现杯子里装的不是茶叶而是咖啡,当时李云风一口气就没喘上来,差点憋死。
我靠,不让吃饭就够可以的了,还连口水都不让喝了,咖啡!咖啡你老母,这东西人能喝吗,苦了吧唧的!李云风无限郁闷中,又不好说什么。
平木一郎看李云风半天不说话心里颇觉得奇怪,“先生贵姓啊?”
“姓李!”李云风仍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看都不看平木一郎一眼。
平木一郎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没话找话道:“我看李先生好象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这种咖啡不合您的胃口啊?”
“恩!”李云风这回更干脆,直接用鼻子哼了一声。
“那您喜欢哪种口味的?”平木一郎十分郁闷,但是不得不强装笑脸,到底是谁求谁啊?
“我不喜欢咖啡,我喜欢喝茶!”李云风慢条斯理的剔起了指甲。
“喝茶,想不到李先生竟然如此高雅,茶道可是我们日本的国粹啊!”说起喝茶平木一郎立刻兴奋起来,以为找到和李云风的共同语言了,喀什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李云风忽然坐直了身体,眼中寒光四射,完全一扫刚才懒散的样子,“茶道是中国人发明的,而且是有中国传到日本的。虽然日本有自己的茶道,但是那只是皮毛而已,根本没有领悟真正的茶道,所以茶道应该是我们中国的国粹,不过我可以理解,日本人一向喜欢颠倒黑白、胡说八道。而且平木一郎先生马上就要卖国了,听一个卖国贼说这种话,我真是觉得滑稽,请原谅我的失礼,不过这真的很好笑!”李云风说完放声大笑起来。
平木一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死死的捏住桌子半天没有吭声,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干笑几声,“李先生真幽默,我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李云风脸上仍旧带着笑意,摆手道:“不着急,不着急!”
李云风不着急,平木一郎可急了,他一直等着李云风先开口,可是李云风这小子插科打诨半天就是不提正事,让平木一郎实在忍不住了,“李先生,这次我和贵方的合作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而且我手里的东西对贵方很有帮助,我希望。。。。。。”
“既然你知道有危险,那你为什么还要冒险?”李云风翻了个白眼,甭跟我来这套,想提价啊,没门!
“我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我希望和贵方能有一个令双方都满意协议。”平木一郎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李云风马上想起了张铁生那个老狐狸在讨价还价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我先看看货,生意讲究的是信誉,我要先确定它的真伪,然后才能确定它的价值。”李云风也算不上是谈判的老手,但他那打死也不吃亏的个性让人实在是不敢领教,再高的高手也拿他没辙。
“可以!”平木一郎小心翼翼的从贴身的衬衫里掏出一张纸,在李云风面前展开。
李云风伸手就想拿过来,平木一郎也不是傻瓜,飞快的收了回来, “哎,李先生,不要着急嘛,这个名单绝对是真的,而且我也已经先提供了3个名字作为验证,相信你们已经确认过来吧!”
李云风“嘿嘿”阴笑一声,李云风最喜欢干无本买卖,就是自己不花一分钱也能拿到东西,无非两种方法,一是抢,二是偷。
当然啦,像李云风这种当代新“四有”青年对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段是不屑为之的,李云风没什么本事,就是小时候看书看多了,养成了一目十行的的能耐,而且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刚才平木一郎虽然只是晃了一下,但是李云风却是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
既然东西已经到手,李云风自然没兴趣留下来喝西北风,起身就要告辞,“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和我的上司汇报一下,明天再给你答复。”
平木一郎一下子急了,“别着急走嘛,李先生,请留步,我还有事情要说!”
平木一郎一个箭步蹿到了包厢的门口,挡住了李云风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