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苦笑一声,“我爹的性格您也不是不知道,脾气倔的很。受了气就直接跑会老家种地去了,再说了那动乱的年月自保都成问题,我爹哪敢给您添麻烦啊!”
姬老爷子不禁埋怨道,“你也是,文革后你怎么也不去找我,我和你爹情同手足,虽然你没成我女婿,但也算是我儿子,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老爸赶紧赔笑道:“我哪敢麻烦您啊,我当时结婚后忙着养家糊口,还正赶上小风出生,就忘了,后来我去找您时又找不到了。我爹临终前也交代过,让我务必去见您一面,将两家的事情了了!”
老爷子忽然乐了起来,摆了摆手打断乐老爸的话,“你放心我和你爹订下的事我一定照办,儿子没赶上,不是还有孙子吗?我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
老爸脸上的表情立刻边的精彩无比,脸部肌肉古怪的抽动了几下,“二叔,这个......”
“你不用说了!”老爷子又一次打断了老爸的话,转而发起了感慨,“你爹当年的医术可是一绝啊,上工(古代对技术精良的医生的称谓。对称的上上工的医生有一个具体的要求,即在疾病还未发作的时候,或虽已发作而尚未发展以前,能早作诊断和予以防治,而且要求达到百分之九十的治愈率)之号当之无愧,尤其是针灸之术,和缓二人再世也不过如此而已。当年要不是你爹我早一命归西了,这救命之恩比天大,当时我就提了这事,你爹也没推脱,我不是失信之人,所以这事我一定办成,也算是了了我这桩心愿。”
老爸急了,满头大汗的说:“可是这个,犬子实在是不成器恐怕配不上贵千金,况且.......”
“况且什么?难不成你儿子也又个指腹为婚的媳妇?”老爷子脸色明显带着不快。
“不是,但是.....”老爸支吾了一声。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老爷子武断的说道。
老爸欲言又止,最后朝李云风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手势,李云风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老爸,又看了看满脸红晕的少女,猛然觉得很不妙,非常不妙。哪个美女的眼中带着屈辱与不甘,哀怨和愤恨,眼中满含了泪水。
李云风疑惑的看向了一脸奸计得逞模样的老头子,咬牙切齿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该告诉我一声吧,而且我好象还是事件的主要当事人?”
老爷子一脸差异的表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李云风傻傻的问了一句,“知道什么?”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女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李云风的面前,面陈如水的轻轻说道:“我叫姬雪,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了!”
李云风傻了,整个人仿佛被石化了一般,他张了张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姬雪,又转身看了看满脸苦笑的老爸(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老爸那古怪的表情的意思了,那是出卖儿子时候一个父亲矛盾心理的体现),最后看了看姬老头一脸阴谋得逞的阴笑,李云风接到老爸点头的认可证实后,忽然仰天长嚎一声,其声音不可谓不凄惨,连母狼都忍不住蠢蠢欲动了。李云风将满心的被出卖的愤慨宣泄了出来,他又了一种被父亲当面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感觉,惭愧啊!
李云风气的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指着他们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好......!”
姬老头兴奋的一拍巴掌,“就等你这句话呢,这事就这么算成了!”
“砰”的一声,一个黑影撞碎了药店的大橱窗玻璃,狠狠的砸了进来。为什么说砸,因为他是被人扔进来的,碎玻璃洒了一地。
李云风父子立刻放下成见,联合起来对望一眼,一起咬牙切齿的吼道:“我的窗户!!!!”
被扔进来的人被他们这种热情所感染,激动的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姬雪却变了脸色,被扔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门口守卫的姬家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