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意从小就喜欢抢舒楹的东西。但凡是她有她没有的,她用尽各种手段都要拿到手。
撒娇、耍赖、哭闹。
幸运的是她有钟曼云的偏爱,少有失手的时候。
舒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她原则性强,很少会被许栀意影响。只是她不怎么在意外物,大多数时候都不怎么在意被她抢走的东西。
现在这个东西换成谢亭渝,她终于体验到了心被凌迟是什么样的感觉。
叠加谢亭渝看她的那一眼,酸涩感蔓延开来,变成淡淡的苦意梗在喉咙里。
舒楹攥紧的右手手心里全是被指甲划出的深痕。她感觉不到痛意,在那两道人影朝她走进时强撑着脸面打招呼。
“姐,我车上没有备用轮胎。等拖车来了,我们先坐阿渝的车回去。”许栀意如同吃到糖果的小孩,站在谢亭渝身边整个人灿烂极了。
谢亭渝的情绪不太外露,但他一看就是刚从某个重要场合赶来,有种为了爱人抛下应酬的人夫感。
一个甜美,一个英俊。
舒楹没有拒绝他们的理由,在拖车到来前安静做壁上观。
“今天怎么把这辆开出来了?好酷。”谢亭渝这辆硬派suv许栀意也是第一次见,造型极为硬朗,宛如装甲车一般的车型酷劲儿十足。
她天生就是这种可爱的个性,舒楹习惯了,只是今天听起来特别的刺耳。
“徐牧野要开的。”谢亭渝语气轻淡,夹着一点不耐烦。
“他回国啦?怎么也没跟我说……”
舒楹被迫听了一嘴他们的对话,心情被搅得乱糟糟的。
徐牧野是谢亭渝的发小,据说是打娘胎里就认识的关系,比其他人关系都要亲厚得多。
舒楹知道他是因为三年前谢亭渝喝酒喝到胃出血,她想过要不要去看看他,又怕被他误解。
很巧的是她在住院部外面遇到了徐牧野。
“不是说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吗?为什么又要来?贱不贱啊?他好不容易才要放下,你跑来搅局算是怎么回事?”
“真没想到阿渝也有看走眼的一天,你这种始乱终弃的渣女配不上他的喜欢。”
徐牧野很擅长戳人痛处,把她说得一无是处。
连他最亲近的人尚且如此,其他人对她观感只会更差。
曾经她没进入过的世界,许栀意轻而易举地就融入其中,她不知道该挫败还是该为此遗憾。
“车来了。”
幸好谢亭渝办事牢靠,拖车没几分钟就到了。
许栀意回过头,挽着舒楹的胳膊跟她一起坐到后座上,“姐,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送你回家吧。”
“去医院就好。”舒楹坚持道。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妈妈。”许栀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妈妈。”许栀意由衷地感慨了一句,末了还征询了谢亭渝的意见,“你说是不是啊阿渝。”
谢亭渝没带司机,坐上驾驶座先松了松领带。视线略过舒楹的脸,他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舒楹一抬眼,目光和他短促相接,“等你们为人父母,就知道这种心情了。”
她看到谢亭渝很浅地扯了下唇角,带着嘲讽的意味。
许栀意无知无觉,坐在副驾悄悄去看谢亭渝,“还早呢。我们就算结婚,也不会那么早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