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下手,抵着乔婉的身体,按在靠椅上,猛地含住她的唇,嘴巴被乔婉的利齿狠狠一咬,他吃痛,松开了。
汽车正好到达越溪湾,乔婉用力推开裴寒声,下了车。
裴寒声扫了眼气派别致的玻璃建筑,所有标志都用五种语言做标注,这一片是外国领事馆办公的区域,外商也多,他在这里也有项目。
下车他走进乔婉刚才进入的五号门。
大堂靠窗的位置,乔婉和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交谈着什么,自信得体,举手投足散发魅力。
裴寒声停在原地,眯眼观察。
这些年乔婉越来越不爱笑,不是发呆就是噙着眼泪水与他吵架,她出来以后,那些笑容逐渐变多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一部分在慢慢消逝,心头越来越空。
身后,一个女人拍了拍他的肩头,来到面前把他上下打量。
“裴寒声,你手怎么伤了,嘴也肿了。”
裴寒声若无其事:“咬的。”
“谁咬的呀,肯定是纯芷吧,她回国我们都没聚一聚,今晚带她出来一起玩呀。”
说话的是裴寒声与蒋纯芷的共同校友,大一届的学姐楚悠然。
“我看你一直盯着那边看,你认识那女的?”
裴寒声看向乔婉的方向,没说话。
“她叫乔婉,是京城圈子里刚冒头的交际花,卖红酒很猛的,外国佬都喜欢这种的,豁得出去,就是没什么下限。”
楚悠然在这一片做外贸,乔婉的名号已经传遍了,都说她又美又拼,创下个人单月销售破千万业绩,至于靠什么挣的,当然是那张漂亮脸蛋。
楚悠然说完这句话感就觉裴寒声脸色很难看,还有些生气。
她暗暗勾唇,眉眼扬起一抹得意。
“你知道最近纯芷生病了么?她一个人去看心理科,应该是情绪问题,自从她哥哥出车祸,她好像一直在吃药。你不要总盯着外面的女人,多关心一点纯芷啦。”
裴寒声神色一顿。
只要是关于蒋纯芷的事情,他总是格外上心。
“我去问问。”
转身就走出去,上车给蒋纯芷打电话。
“楚悠然说你去看心理科,怎么回事?”
“寒声,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蒋纯芷说着没事,可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显刚哭过一场。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在家里,寒声,爸妈要把我嫁出去,可我心有所属非他不嫁,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
“好,我现在就过去,你现在去用温毛巾敷敷眼睛,我送的黑胶唱片拿出来听,心情会好一些。”
挂断电话,裴寒声看了眼乔婉方向,顾不上理清楚心里难掩的失落感,吩咐司机去蒋公馆。
楚悠然站在不远处,目送裴寒声离开,转头斜睨着乔婉,眼神里满是敌意。
她偷拍一张乔婉的侧影,眼里冒着嫉妒的火,发到蒋纯芷的微信,附加一条文字消息:[丑死了,像山里来的野猪,穷酸味隔着这么远都能把我熏晕过去。]
逗得蒋纯芷咯咯笑。
“纯芷,寒声还是爱你的,乔婉这女人对你构不成威胁的。”
“悠然姐,谢谢你帮我,下次请你吃饭。”
“下次请我喝喜酒吧,我坐伴娘席。”
楚悠然的心理扭曲到变态,凡是靠近裴寒声的女人都该死,除了蒋纯芷以外。
或许是少女时期的暗恋永远无法实现,但蒋纯芷却能轻易拥有,所以才把这份愿望投射在蒋纯芷的身上,以后的每个女人,都成为了她的假想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