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挽从沈寂止眼里看出一些难以名状的陌生感觉。
“刚刚的事就当没发生。”
他撂下这句话,准备离开。
但温挽冷笑一声,和刚才的小白兔截然不同,开口讥讽他:“沈寂止,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更怂包。是不是到了床上,你也还是这句话?”
“不会,”他想都不想就否认了温挽的话,顿了顿,“我是说,不会到床上。”
他又补充。
温挽的耳根莫名发烫了。
他说起床上,好像有几分欲念,撩起她心弦。
但不等她在开口,沈寂止就进了屋。
温挽莞尔一笑,不过想到自己的报复计划成功了一些。
只要能靠近沈寂止,目前来说就不算输。
半小时后,沈寂止纷纷接到了来自沈旭臣的电话。
“挽挽,我妈看到了新闻,想让你和小叔今天晚上回家一趟,说是有话要说,你方不方便回来?”
沈旭臣的话意在询问,但温挽心知肚明,沈母那么强势,不会让人好过。
她答应了沈旭臣,又把话原封不动地复述给管家,让管家当传话筒。
不过最终,她也要和沈寂止出现在一个车上,共同去沈家。
车里的空气稀薄,又或者是因为沈寂止气场太过强大,及其压迫人。
她闭眼假寐,这是忽略沈寂止最好的理由。
后者看出她的躲避,也不再分给她多余的眼神。
后来温挽真的睡了过去,直到到达沈家老宅,她才醒过来。
窗外淡淡的凉风吹散了温挽惺忪的睡眼,她跟在沈寂止身后,像个跟班。
沈母看他们两人一同出现,没说些什么,比起这,沈旭臣的新闻才是最丢人的。
“回来了?今天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而沈旭臣坐沈母旁边,他耷拉着脑袋,像已经受到过一波教育。
沈寂止彬彬有礼,示意助理从车里拿下来了送给沈母的礼物,“这是上次拍卖会买下来的,嫂嫂要是喜欢,就收下吧。”
看到沈寂止这么客气,沈母的脸色缓和几分,“你毕竟是家主,所以很多话,也需要你来做主。”
她一个眼神,示意保姆开始端茶倒水。
众人齐整地坐下,以沈寂止坐在中间。
沈家有各房子弟,但较为数落的是沈旭臣和沈寂止两家,他作为家主,也极少出面参与家族性质的活动。
在沈寂止之上,还有沈老爷子,不过老爷子已经逍遥度日许久,不再露面,家族里的事务全权交给沈寂止。
“旭臣闹出来的花边新闻,想来家主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也不再赘述。只希望家主你能够网开一面,不再把这件事当回事,他年纪还小,就暂且放过他吧。”
沈母低眉顺眼,这番话落在不同的人耳朵里,会在心里激起不同的水花。
譬如温挽,她这会儿强忍住笑意,幸好她头低的够低,看不出脸上的表情,会让人以为她是在失落。
沈母这么堂而皇之的为儿子求情,也就只有她能做到了。
“我可以不按照家法来,但是新闻上的女人,真的有了沈旭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