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刘据思索片刻,这才开口道:“宴席不必了,城外的子民连一日两餐都尚且是个问题,孤又何以能大鱼大肉呼?”
……
长安城。
长乐宫。
这是太子刘据为刘彻建造的避暑行宫。
也就在骊山的旁边。
原本秦朝的阿房宫旧址不远处,其规模不小。
对于刘彻而言,这长乐宫住起来那是真的非常舒服,很适合避暑,便是因为河南郡的灾情导致心火,都降下来了一些。
特别是在听到太子刘据到了洛阳,开口便是‘陛下心怀天下万民,救万民于水火。’这番话,极为舒服!
刘彻的心火都降下来不少,喜滋滋地看着太子刘据在洛阳的所作所为。
当然,对于河南太守司马安也颇为不满。
此人先是瞒报灾情,如今似乎还把粮仓中的粮食都变卖了,以至于粮仓中的粮食似乎所剩不多。
这种行为完全就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陛下,丞相在外求见。”宦官苏文躬身施礼道。
刘彻悠闲地坐在那里,身后便是水车带动的风车,而这脚下则是冰水流过,整个房间里面都有一些水汽。
外面热乎乎,这大殿之中却凉丝丝的。
丞相赵周走了进来,便微微打了个哆嗦。
毕竟,从长安城来到了这长乐宫,一路上热的他整个人都是大汗淋漓。
现在突然走进冰凉的大殿之中,被那风车的冷风吹了那么一下,体感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身体冷热不均,直接就打了个冷子。
“臣拜见陛下,陛下恭安。”
“陛下,此乃河南郡灾情的情况,太子殿下于河南郡安顿流民,云亭侯陆明带着人与各地赈灾,且呼唤各地商人积极捐赠钱财和物资,出人出力赈灾。”
“如今,河南郡的灾情已经得到了控制,洪水也退去了。”
赵周双手奉上奏疏。
说实话,便是他这位丞相看了这一次的洪灾之赈灾,心下对于商人们的看法都有所改变。
当然,对于云亭侯陆明的声望和能力,也有了新的认识。
不得不说,这些商人在此番赈灾之中的表现,那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刘彻接过奏疏,翻看了起来。
他的手中有着减宣等人,再加上,他有心想要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情报组织,完全听从于自己的官吏制度,也就是绣衣使者。
故此,此番河南郡的赈灾,他也是让这些绣衣使者代表着天子,于各地彻查灾情情况。
所以,不管是太子刘据,还是云亭侯陆明,他们在河南郡的所作所为,刘彻这里可是一清二楚,知道的比丞相赵周还要多。
他看完之后,先是开口道:“太子赈灾有功,当兹以嘉奖,至于商人之捐赠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用秦奕之建言,于当地立一功德碑,以示公道人心便可。”
随即合上奏疏,把它扔在了桌子上。
丞相赵周见此,就知道刘彻这是有着不同的看法。
毕竟,刘彻表现出来如此轻飘飘、淡然之色,实际上,怕是对于这事儿有一些看法。
赵周思索来,思索去,还是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