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这是033型常规潜艇，水下排水量一千七百吨。装备有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可以发射反舰鱼雷和反潜鱼雷。”
王进拍了拍指挥塔。
“这玩意儿，是水下杀手。鬼子最怕的就是它。”
一个战士举手：“艇长，潜艇在水下，怎么发现敌人？”
“靠声呐。”
王进解释道。
“声呐就像耳朵，能听到水里的一切声音。敌人的螺旋桨噪音、发动机噪音，都能被捕捉到。”
“那怎么攻击？”
“用鱼雷。设定好深度、航向、速度，发射后就不用管了。鱼雷会自动追踪目标。”
战士们听得入神。
“艇长，我们能上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王进跳下指挥塔。
“分组登艇。每组十五分钟。不要乱摸乱碰，听指挥。”
战士们兴奋地排好队，依次登上潜艇。
12月18日。
八艘037IG导弹护卫艇在港内排成两列，艇身小巧，线条流畅。
教官站在码头上，手里拿着一个导弹发射筒模型。
“这是鹰击-8反舰导弹。射程四十公里，速度零点九马赫。战斗部半穿甲型，能穿透鬼子驱逐舰的装甲。”
教官举起模型。
“发射流程很简单：雷达锁定目标，输入射击诸元，按下发射钮。导弹会自动飞向目标。”
一个战士举手：“教官，要是鬼子释放干扰呢？”
“鹰击-8有抗干扰能力，除非鬼子释放大量的箔条和红外诱饵，否则很难摆脱。”
“那要是被拦截了呢？”
“鹰击-8末端速度很快，而且采用掠海飞行模式，鬼子现有的防空武器，很难拦截。”
战士们放心了。
“教官，我们什么时候能实弹打靶？”
“下周应该就可以。”
“到时候，让你们亲手打沉一艘靶船。”
12月20日。
夜晚。
海面平静，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陈风站在码头上，看着灯火通明的舰艇。
战士们还在加班训练。
有的在甲板上练习操作，有的在舱室里学习图纸，有的在教室里听理论课。
韩猛走到陈风身边，递给陈风一支烟。
“陈部长，这些小伙子，劲头很足。”
陈风接过烟，点上。
“是啊。”
“有了这些舰艇，有了这些人，咱们大连的海军，算是真正站起来了。”
韩猛沉默了一会儿。
“陈部长，我有个问题。”
“说吧。”
“咱们的海军，什么时候能跟鬼子正面较量？”
陈风想了想。
“快了。”
“等训练完成，就算鬼子不来，咱们也要去找鬼子练练手。”
1938年12月初。
东北日本侨民在日军间谍窜动下，开始暴动。
奉天火车站候车大厅里，十几个日本侨民手持木棍和菜刀，砸碎了售票窗口的玻璃。
一个穿着西装的矮个子男人站在椅子上，用日语大喊道。
“帝国不会抛弃我们，诸君，请拿起武器，为天皇而战！”
站长躲在柜台后面，抓起电话：“喂！司令部吗，车站暴动了！”
类似的场景在哈尔滨、长春、沈阳等地都有发生。
哈尔滨的日本侨民冲进了市政大楼，抢夺了仓库里的粮食和枪支。
一个中年妇人抱着孩子，站在人群里瑟瑟发抖。
旁边一个男人拽着她的胳膊：“走！跟我们一起！中国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妇人摇头道：“不，我不想。”
男人一巴掌扇在妇人脸上：“八嘎呀路，你这个叛徒，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