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赶紧围着皇后也挤了出去。
“爹你干嘛呀?我还没玩够呢。”雍承安意犹未尽地回头看了一眼。
雍帝呵呵笑了两声。
“你爹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
谁知道他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话。
雍帝觉得为了避免在自己被气死和将安儿打死之间二选一,他还是早点把人拉出来。
皇后再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安儿,你这嘴呀,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知道安儿一向有许多奇思妙想,但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来。
周围的侍卫也都面色扭曲,忍笑忍得很辛苦,他们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根儿,压根儿不敢笑出来。
“嘿嘿,我这不是为了尽快脱身吗,不然爹真的被她看上了怎么办!”雍承安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样子,理直气壮地盯着雍帝。
雍帝懒得跟他计较,翻了个白眼。
“下次再敢胡说八道,就家法伺候!”
说完雍帝转身就走,雍承安跟在他身后绕着圈子扒拉他。
“咱们家还有家法呢,家法是什么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回去就让你见识见识。”雍帝故意吓唬他。
听着父子俩斗嘴的声音,皇后嘴角含着笑意,心想他当然没见过了,陛下怎么舍得对他动家法。
一路边走边玩,总算是到了宁州。
几人找了家客栈歇下,休息好之后就出来逛了逛。
宁州近年来越发繁华了,比之京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都是因为开了海禁的缘故。
雍帝看着街上百姓人人富足的笑容,感慨道:“其实百姓们只要吃得饱,穿得暖,就是他们最大的心愿了。”
“安儿,这都是你的功劳。”雍帝转头看向雍承安,眼里有不加掩饰的赞赏,还有藏在深处深深的遗憾。
“爹,你别这样说,我当年也只是提出一个计划而已,完善这个计划的是您和诸位大臣。”雍承安谦虚的摸了摸脑袋,他真觉得自己的用处不是特别大。
只是提出一个框架,而且后续的一系列事他都没管过,都是其他人在管。
“走吧,去信王府看看。”
雍帝看了眼皇后,率先往信王府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皇后过来是想看看雍承祚从小生活的地方。
虽然皇后面上没表现出什么,但是雍帝知道,她一直觉得很亏欠雍承祚。
毕竟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缺席了雍承祚的人生十五年。
他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雍承安也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
信王府自从信王死后就被查封,荒废了许久,庭院里都是枯枝落叶,无人打扫。
短短一年,整个府邸就衰败下来了,像空置了好几年似的。
阿七主动站在前面为他们引路,之前来营救元娘的时候,他踩过好几次点儿,摸清楚了府中主要的地方。
其中就包括雍承祚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