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问道:“你参加单挑时,需要我们做什么?”
“把队伍带到终点。”
陆晨语气平静。
“不要等我,也不要把所有风险都留给我回来处理。”
谢振东看着他。
“如果你的单挑任务很难呢?”
“那是我的问题。”
陆晨拿起训练手册。
“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问题。”
下午的训练完全取消了陆晨指挥。
五人被分成两个区域,模拟陆晨突然失联。
第一次,沈知衡在患者排序上犹豫了十秒。
第二次,谢振东为了争取前端时间,差点透支后方血制品。
第三次,江瑜发现氧气表被人为调错后,主动推翻了原来的资源分配。
一轮轮训练下来,队伍的运行速度不断提升。
夕阳落下时,孙顾北宣布最后一次考核开始。
这一次,陆晨坐在场外,只能通过观察窗观看。
第一名伤员出现后,沈知衡立即接管总指挥。
谢振东完成致命伤控制,唐昭把轻伤员分到外围,江瑜重新计算氧气接口。
过程中出现了两次错误数据。
沈知衡没有急着执行,而是要求重新核对。
谢振东也没有因为入口出现大量出血患者就擅自调走后方设备。
整场考核持续三十七分钟。
所有伤员全部完成分流与转运。
孙顾北看完数据,终于点了点头。
“现在,你们至少能在队长不在的时候不乱。”
陆晨推门走进训练场。
“这不是至少。”
他看向四名队友。
“这是正式比赛必须达到的底线。”
晚上八点,集训基地召开最后一次出发会议。
航班信息、证件资料和比赛纪律被逐项确认。
谢振东的泌尿系统复查结果正常,医生批准他参加全部训练与比赛。
唐昭把韩国队的资料重新装进文件袋。
江瑜则在平板上建立了新的资源记录模板。
沈知衡和谢振东站在地图前,反复确认没有队长时的备用方案。
陆晨坐在最后一排,安静看着窗外。
组委会临时增设的队长单挑,显然会让所有国家重新评估比赛安排。
未知任务意味着无法提前准备。
不能协助意味着队长个人能力会被单独放大。
但对中国队来说,这也意味着剩下四个人必须承担更多责任。
会议结束前,孙顾北起身。
“明天上午出发,目的地新加坡。”
所有人同时站直。
陆晨收起资料。
“今晚早点休息。”
谢振东问道:“队长,紧张吗?”
陆晨看向他。
“还没见到题目,紧张没有意义。”
说完,他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窗外夜色深沉。
属于亚洲青年医师的真正赛场,终于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