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十二岁就能独立管理移动ECMO团队。”
“方子墨虽然人品有争议，专业履历也确实很强。”
众人讨论得热烈。
陆晨却把名单从头看到尾。
“实操规则呢？”
赵明向下滑动文件。
“七天后在北京进行。”
“第一轮随机病例决策。”
“第二轮多专科技能操作。”
“第三轮灾难场景团队考核。”
“二十人淘汰十五个，只留五人。”
陆晨点头。
“知道了。”
赵明等了几秒。
“然后呢？”
“把下周值班表调出来。”
“你又要换班？”
“选拔要去北京，提前把班补上。”
李森刚走进护士站，正好听见这句话。
“补什么补？”
“国家选拔是公派任务，不算请假。”
陆晨看向排班表。
“我走三天，红区少一个副高。”
“少你三天，急诊不会关门。”
李森直接抽走手机。
“从今天开始，不准额外加班。”
“选拔项目覆盖五个方向，你至少要熟悉规则。”
“临时突击提高不了多少。”
“那就休息。”
李森瞪了他一眼。
“保持正常状态，也是准备的一部分。”
护士站响起一阵低笑。
陆晨没有再争。
北京的另一端，方子墨也看到了最终名单。
他的目光在第五名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到第一行。
陆晨的资料分比他高出近二十分。
助手低声说道：“资料评分不代表实操。”
“当然。”
方子墨关闭页面。
桌上摆着腹腔镜训练器、影像题库与急诊决策模拟系统。
举报事件让他损失了大量声誉。
现在唯一能翻身的方式，就是在公开选拔中赢。
“把所有社交活动取消。”
“未来七天，我住训练中心。”
助手犹豫了一下。
“孙老想见你。”
“替我回绝。”
方子墨戴上操作手套。
“直通函已经让我输过一次。”
“这一次，我只靠自己的手。”
卫健委主会场内，钟山沈看着二十人名单，缓缓摘下老花镜。
周副司长问道：“您觉得最后哪五个人能留下？”
“现在猜没有意义。”
钟山沈将名单放回桌面。
“履历只能证明他们过去做过什么。”
“选拔要看他们遇到陌生病例时，能不能在压力下做对。”
他手指停在陆晨的名字上。
“尤其是陆晨，外面把他捧得太高，有些国家又急着证明他是宣传出来的。”
周副司长轻声问道：“您也怀疑他？”
钟山沈摇头。
“我与他接触过，所以清楚他的能力。”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