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多的是忧虑。
如果这事是摄政王殿下愿意且主动的,那姑娘哪能拒绝得了。
淮王淡淡一笑,“许多人都知道了,乔姑娘不知道吗?”
许多人?所有人都知道她要做妾了吗?
乔阮玉脸色绷紧,有种难言的复杂情绪在心里肆虐。
在她怔愣的时候,不远处一辆车驾驶过,缓缓停下来时宸王掀开车帘往外看,瞧见那郎才女貌的两个身影,不由弯了弯唇,转头看脸色不太好的燕沉渊。
“我说呢,说好去我府上喝酒,好端端半道停车做什么,原来是碰见乔姑娘了。”
宸王眯了眯眼仔细去看,片刻后瞪大眼,“不是,那不是二皇兄吗?他什么时候认识的乔姑娘?怪不得他方才说要去赴约,原来是来这里会佳人了。”
宸王是个神经大条,而且他昨夜宿醉刚醒,还不知道纳妾的事,只说,“前几天打马球的时候我就看到二皇兄的眼睛一直在乔姑娘的身上,我当时还觉得稀奇呢。”
“二皇兄可从来没有那样盯着一个姑娘看。没想到那个时候他就看上这个乔姑娘了。”
“啧啧,行动还挺快。”
燕沉渊冷眸淡淡的看着那两个身影,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雨幕中,乔阮玉强压下对燕沉渊的不悦。
她知道燕沉渊大权在握,向来都是一意孤行的,也没有人敢置喙什么。
可能在燕沉渊的眼里,能够他的妾室都是对她这个孤女的恩赐,所以不会在意她的感受是什么。
但心里再气,她此刻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面对淮王的询问,乔阮玉还算恭敬的说,“是否要让臣女做妾,王爷不该来问我,而应该去问摄政王殿下吧,毕竟决定权也不在臣女的手上。”
听到乔阮玉这样圆滑的回答,淮王倒也没有生气,反而温和的说,“乔姑娘是聪明人,想必也该知道良禽择木而栖,有时候移枝托木也未必不是另一条出路。”
乔阮玉诧异的看着淮王和淮王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淮王的意思了。
这果真是淮王的真实目的。
淮王城府极深,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会拉拢她的人。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也是猜到了她的身份。
乔阮玉目光有一瞬的紧张,就听淮王问,“乔家家风严谨,听说自乔家立族以来,就从来不曾有女子做过妾室,哪怕是高门的贵妾。”
“乔姑娘出自乔家嫡系一脉,想必也承家族风骨。”
“本王今日过来,便是想问问你,此事是自愿的吗。”
乔阮玉目光微微凝重起来,旁边的乔妈妈看着姑娘不曾开口,有些着急的想替她说话。
但是被乔阮玉察觉并且摁住了手。
淮王这个高枝可不是好攀的,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想必心里面已经有了考量,只怕是等着她上钩了。
“乔姑娘若不是自愿的,本王愿意从旁协助,助乔姑娘脱困。如何?”
马车停在并不显眼的位置,燕沉渊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情绪的坐在那里。
宸王听不太清楚两人的对话,但是燕沉渊可以。
他也想听听,乔阮玉是如何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