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仪可丝毫没给这些匈奴人面子,直接下令捉拿。
一群畜生以为京都是他们匈奴的地盘吗?
“你们敢!”郅支又惊又怒,但很快就知道离明司真的敢!
刘安挺刀上前,一刀背砍向郅支肩膀,随后一脚踢在郅支肚子上,直接将他踢得倒飞而出。
眼见刘总旗出手,邬文化,阿福两位小旗也一起冲了上去。
这些匈奴人本来也有武艺在身,可此番来潇湘馆消遣本来就没带刀剑,怎敌得过披甲执锐的离明使?
更别说沈仪还下了命令:胆敢抵抗者,杀!
仅是片刻后,那七八名匈奴便被揍得鼻青脸肿,都被离明使锁拿了。
须仆被两名离明使擒拿,大声怒道:“沈晓,我们是使臣,你竟敢如此对待我们!这就是你们天朝的待客之道吗?”
沈仪冷冷道:“在大虞国土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别说你们这群匈奴人!全部送进离明司监牢!好好审问。”
“是!”刘安大声道。
离明使当即将郅支等人押走。
“沈大人做得好!”
“不错,沈大人做得漂亮!就该这么对付这些匈奴人!”
花厅里的客人不禁高声喝彩。
这段时间来大虞人没少受气,明明匈奴连年在大虞边镇打草谷,结果朝廷还要跟匈奴和亲,这群匈奴人更是嚣张得无法无天,来到京都后行事放肆,他们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是碍于京兆府的袒护,实在无可奈何而已。
……
……
潇湘馆发生的事迅速传出去,听闻此事的朝廷诸公无不愕然。
“宁国公那个儿子沈晓竟然在潇湘馆将匈奴使臣给打了?还把人抓进了离明司监牢?”
“这也太乱来了吧?当下正是和亲的时候,这么做只怕会挑起两国战火啊!”
“不愧是大虞宁国公之子,行事果然嚣张。”
“打得好!打得妙!这沈晓做得漂亮!”
张家,张延恩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愕然,随后冷笑一声。
他对匈奴人当然也有意见,但却认为沈晓这么做只是争风吃醋。
不过当下他却没空却打听这件事。
他即将嫁女,虽说婚礼没有大操大办,但一些好友还是要邀请的。
池塘边,一座亭子里,身穿鹤纹儒衫的杨禁背对着张惜惜,不太敢直视张惜惜的脸,因为张惜惜在哭。
虽然说过自己并不嫌弃张惜惜,仍然愿意娶她为妻,可杨禁心里却留下了一根刺!
这也是为什么他同意纳芸儿为妾的原因。
芸儿,是张延恩的侄女,杨禁曾见过,虽说长得不如张惜惜,却也算得上小家碧玉,温婉可人。
“杨郎还是嫌弃我吗?嫌弃我已是不洁之身?既然如此,惜惜还不如就此去死!”张惜惜哭得梨花带雨,忽然起身,作势要跳到池塘里。
杨禁大吃一惊,急忙上前将她抱住:“惜惜!别乱来,我并无此意。”
张惜惜哭道:“可你为何要纳芸儿作妾?”
杨禁道:“我……我……岳父大人的要求,我不敢不允……惜惜,我发誓,即便我纳了芸儿为妾,我也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