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金山歌舞总汇二楼,高金芳办公室。
高金芳正在吸烟,褐色的摩尔长支在她红唇上吞云吐雾。
她肚子已隆起一个小西瓜,一身白毛线的低胸连装裙,松松垮垮的款式更衬出她的丰满。
天很冷了!可她却还是渔网袜配着三寸小高跟,她总是有车接车送的,并不必为气温担心。
“哎呀!你这丫头,越长越好,皮肤都快能掐出水来了!”
她看着站在她面前,一身大红羽绒服,战战兢兢的怜怜。
“咋穿这么素啊?要不要姐给你挑两套好看的衣服?”说着已站起身。
怜怜忙道:“不用了芳姐,我、我跟肖河说出来买卫生巾,马上就得回去……”
怜怜垂着头不太敢看她。
高金芳嫌弃的撇撇嘴,“骗谁呢?别以为我不了解那缺心眼儿,又跟人喝酒去了吧?”
怜怜没有吱声,高金芳却又自觉无趣的坐了回去。
挑了挑画的妖娆的眉毛,“挺厉害呀?整的肖河把游戏厅兑给刘大志给你还钱,我都替他感觉绿的慌!”
“咋的?你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准备两头通吃啊?”
怜怜赶忙摇头,“芳姐,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是……是我跟肖河坦白,说过我跟刘大志搞过对象了……”
不待怜怜说完,高金芳已不可思议的狠狠打量她几眼,眼神奇怪,“小妮子都青出于蓝了!咋样?姐教你的那些招好使吧?”
怜怜的头顿时摇成了拨浪鼓,“不是!是肖河说,以前是以前,只要我以后好好跟他过日子……”
又不等怜怜说完,高金芳已眯着眼嫌弃的在烟缸把烟掐掉,“别听他胡说八道,就是把他伺候舒服了,看来你还有的捞!”
“姐就直接跟你说吧,姐打算再让你帮我办件事儿……”
怜怜见她说的这么理所应当,不由一愣:“我妈欠的钱……不是都已经给你了吗?”
高金芳母牛般的大眼珠子顿时一寒,“你他妈是真没良心啊!要不是姐教你那么多,你现在能这么顺?”
“合着姐一直跟你掏心窝子,钱还完了就不能帮姐办点事儿了是吧?”
怜怜坚决的摇头,“芳……芳姐,咱俩可说好的,还完我妈的钱咱俩就没有关系了!”
“咱俩之前一直是雇佣关系,根本不存在……”
“别他妈磨叽了!”高金芳猛一拍桌子,胸前跟着剧烈一颤,眼睛里也射出两道寒光。
怜怜吓得一个激灵。
“你现在是自以为翅膀硬了!有林知乐跟肖河给你撑腰了是吧?用不用姐把当初的事儿说出来?”
高金芳说着,叠起穿着网袜的二郎腿,又自顾自点了支烟。
轻薄的雾气让她脸上的浓妆艳抹忽隐忽现,如鬼怪现形,“你说的好听!跟刘大志处过对象,那是搞对象那么简单吗?”
这话一出口,本来已下定决心要走的怜怜,立时又定在原地不敢动了。
只是禁不住的双腿颤抖。
高金芳嚣张的一笑,吐了口烟圈,“他不介意你跟刘大志搞过对象!”
“但不知会不会介意三年前你跟刘大志演的那场戏?”
她啧啧嘴,“原本其实是打算把肖河送进去的吧?”
“可谁知这缺心眼儿半道把攮子扔了,刘大志反而揣了一把。加上那劳改犯再他妈绣花枕头,反倒让肖河把他扎了!”
“老镇长又突然出现,才让整件事儿发展到了相反的方向,而进去的也就变成刘大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