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陆壹至今蒙在鼓里,在日本人眼里他现在已是我的师兄,而且还身为武灵气战士。
更不会想到自己现在正被鬼子追杀,老骗子自从招惹了我,似乎一直是满满的霉运。
我对马立鞍道:“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咱俩上去看看!”
马脸把双排子开进野地,我又递给他一套九菊的忍者服,“把这个换上!”
马立鞍一愣,“在这?”
我抱着肩膀,目光灼灼,“你也可以到大野地里呀?都是老爷们儿,有啥可怕的?”
马立鞍的脸腾就红了,他知道目前正做龙组制服,之前也见过我穿武灵气的。
那材料可完全是贴合皮肤的,她本身就是女人,又怎么可能不露馅呢?
“师父我、我……”她焦急的抓着自己头发。
“你还是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娘们儿嘛?”
“老子……”马立鞍又想顶嘴,可想了想,终究还是惭愧的点了点头。
“有空再跟你算账!”说完,我这才自顾自下了车,也脱去夹克衫,露出里面的龙组制服。
马立鞍再从车上下来时,我下巴却差点掉在地上。
她终于不再装了,这次也没有再带裹胸布。胸围虽没有晚晚、雪儿那么夸张,却也不容小觑。
关键是那极致的小蛮腰配着一双长腿,比之顶尖名模也毫不逊色。
半卷的头发此时已经齐耳,阳光下微泛红光,如一朵盛开的玫瑰。
混血人种特有的白衬托着黑色的紧身忍者服,把完美的线条体现的淋漓尽致。
马立鞍见我眼神发直,顿时气的一跺脚,“师……师父,你别再给老子看了!”
我揉揉眉头,“以后是该叫你马立鞍,还是马丽安呢?”
马立鞍撇撇嘴,“有啥区别?反正你这小白脸见人好看就不安……”
不等说完,我已一把薅住她的耳朵,“疼!疼……”她一阵大叫,也来不及再伪装男声了。
我心中有气,“你个臭老荣!也想学晚晚她们管着我?门都没有!”
马丽安小眼神又凶恶起来,“我……我还不想给自己当小师娘呢!”
我俩找了些树枝把双排子盖了,这才隐匿藏踪向半山腰的归辽观而去。
绕到后身,刚爬到观顶,就听到周挺的一声惊叹,“我说伍道长,怎么才一个月不见,你就从道家变成纵横家了?”
我和马丽安往下面一看,伍陆壹还是瘦小枯干,可此时已形象大变。
原本的道髻散开,其他头发理平,偏偏在后脑勺留了一撮。
原本的道装脱了,改穿长衫,身上还搭了件缎子面的寿字马褂。
唯一还有印象的就是他手中的拐杖,可那明明就是虫婆生前所用。
“你就别寒碜我了!道门早就将我除籍,之前那身只是为开门子方便!”
“上次跟林小友三大崖子一行,我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修行的材料了!”
“我师娘说的对!于其样样稀松,还不如将我师父教的玩意儿研究明白!”
“千门的牌子自然挂不得,可它讲究合纵连横、捭阖之术。与千门有异曲同工之处!”
“干哪行都要懂得包装自己,从今以后……”他一顿拐杖,脖子一梗,“我就是鬼谷门人!”
就这样,伍陆壹从此改头换面,从大骗发展成巨骗,成为名噪一时的一卦万金。
而最终也印证了我瞎子师父说的那句:不得好死!
周挺一笑,“那我现在岂不是不能再称呼伍道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