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回应的是日本警方。他们联系了一家位于东京的加密货币交易所,要求提供与那个钱包地址相关的注册信息。交易所配合了调查,提供了注册时使用的身份证明文件——那是一本伪造的护照,照片上的人,是赫尔曼的一名手下。
第二个回应的是英国警方。他们联系了一家位于伦敦的加密货币交易所,发现那个钱包地址曾经在该交易所进行过大额交易。交易所提供了交易记录,显示那些资金最终流向了瑞士的一家私人银行。
“瑞士的私人银行?”寒晓东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一个以保护客户隐私著称的地方。要获取那里的账户信息,极其困难。”
“但也不是不可能。”刘建国说,“如果我们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些资金与犯罪活动有关,瑞士当局可能会同意协助调查。”
六、瑞士银行的突破
刘建国通过外交渠道,与瑞士联邦警察局进行了沟通。在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后,瑞士当局同意协助调查。
瑞士警方联系了那家私人银行,要求提供与那个账户相关的信息。起初,银行以“保护客户隐私”为由,拒绝配合。但当瑞士警方出示了法院签发的搜查令后,银行不得不提供了账户信息。
账户的开户人,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这家空壳公司的受益所有人,被隐藏在一系列的法律文件中,无法直接查明。但瑞士警方发现,这家空壳公司,曾经与赫尔曼的私人律师有过多次接触。
“赫尔曼的私人律师,可能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刘建国说。
七、律师的突破
赫尔曼的私人律师,名叫汉斯·沃纳,是瑞士人。他在业界以“为客户保守秘密”著称,曾经为多名富豪和政要提供法律服务。要让他开口,极其困难。
但寒晓东想到了一个办法——利用赫尔曼的被捕。
“赫尔曼已经被我们抓获了。”寒晓东说,“虽然我们还没有公开这个消息,但沃纳可能已经知道了。他现在一定很恐慌,担心赫尔曼会供出他来。”
“我们可以利用这种恐慌。”寒晓东继续说,“我们可以通过中间人,向沃纳传递一个信息——如果他不配合调查,我们将以‘共谋犯罪’的罪名,申请将他引渡到中国受审。但如果他配合调查,我们可以考虑对他从轻处理。”
刘建国按照寒晓东的建议,通过中间人向沃纳传递了信息。沃纳在权衡利弊后,最终同意配合调查。
他供出了那个空壳公司的受益所有人——正是赫尔曼本人。他还供出了那个核心资金池的位置——一个位于瑞士山区的地下金库。
八、核心资金池
根据沃纳提供的信息,警方对那个地下金库进行了突击搜查。金库位于一座山体的内部,入口隐藏在一座私人别墅的酒窖中。金库内部,存放着大量的现金、金条、珠宝、以及机密·文件。
现金和金条的总价值,超过十亿美元。那些机密·文件中,包含了一份详细的“资产分布图”,标注了饲主网络在全球各地的所有资产的位置和数量。有了这份资产分布图,警方就可以对饲主网络的资产进行全面冻结和查封。
更令人震惊的是,金库中还存放着一批“实验记录”——那些记录,详细描述了饲主网络在过去几十年中进行的所有非法人体实验,包括实验对象的姓名、年龄、实验过程、以及实验结果。这些记录,比之前从服务器中获取的档案更加完整,更加详细。
“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可以将饲主网络彻底摧毁。”刘建国在电话中说,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寒晓东站在安全屋的设备间里,望着屏幕上那份资产分布图,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欣慰,也有一种深深的责任感。
他转过身,对影子说:“准备下一阶段的工作。日内瓦会议,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影子点了点头:“我已经在准备了。”
寒晓东走出设备间,走向会议室。联盟的核心成员们,都在那里等着他。他们的脸上,带着期待和信心。
“资金链已经切断。”寒晓东说,“现在,该去抓那些鱼了。”
会议室里,响起了坚定的回应声。
最后的战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