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乔清雾坐在副驾驶，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钟鱼，“过段时间公司要安排人去海外出差考察，名单得尽快定下来了。”
最近凌越科技上下忙得脚打后脑勺，主要就是为了这个跟海外公司的合作项目。
“哦？原来你之前不是瞎编的啊。”钟鱼单手扶着方向盘，轻笑了一声。
乔清雾愣了一下。
“之前？什么时候？”
“就上次在我家的时候啊。”钟鱼笑得有些欠揍。
当时是在钟鱼的小公寓里。乔清雾为了不让他看到手机里的监控视频，急中生智转移话题，问他英文怎么样，还说之后公司有个海外出差的项目要带上他。
“想起来没？”钟鱼问。
乔清雾脸一热，嘴唇抿了抿。
“这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她小声嘀咕，狐狸眼瞪了他一下，“你好记仇。”
“这怎么能叫记仇呢？”
钟鱼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转过头看着她，“跟你有关的事情，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了。”
钟鱼嘴角勾起一抹笑，继续输出：
“而且一提起这个，我还想起来了点儿别的东西。”
“什么？”乔清雾警惕地看着他。
当时因为她提起了英文，钟鱼还就顺势教了她用舌头在嘴里写ABCD的接吻技巧。
“其实你记性也不错啊。当时教你的用舌头写ABCD，你不是也一直记得挺牢的。”钟鱼说。
乔清雾：“……”
她抿紧了嘴唇，没说话。
但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溢满了整张脸。
废话！那当然要记得了！这可是重要的知识点，要经常考的！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试图用物理降温法平复一下疯狂上扬的嘴角。
乔清雾清了清嗓子，强行拉回正题：“那我就把你也算进出差名单里了。”
“行啊，”钟鱼点头，“是去枫叶国对吧？”
“嗯，枫叶国的蒙特城。”
蒙特城是枫叶国的第二大城市，有繁华的市中心、复古的老港、四通八达的地下城和充满艺术气息的街区。
最关键的是，他们去出差那会儿，那边已经是深秋，马上要入冬了。
满城都是火红的枫叶。
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初雪。
虽然网络上流传着一个都市传说，南方人都对雪有着天然的执念。
但乔清雾并不属于对雪很狂热的那类人。
她想的不是单纯的去看雪。
而是，她想和钟鱼一起看雪。
杭城下雪的频次其实不算太低，但大多是雨夹雪，没等积起来就化了。
她记忆中，杭城上一次大雪似乎都是18年了……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这次出差，顺便旅个游。
钟鱼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我没有签证，来得及吗？”
“这个不用担心，”
乔清雾说，“公司有合作的签证服务商，走绿色通道……差不多一周就可以批下来。”
“那就行。”钟鱼放心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乔清雾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大型商场上。
“前面的商场停一下吧。”她突然开口。
“嗯？”钟鱼打了个转向灯，“去干嘛？”
“去买衣服呀。”乔清雾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娇软的笑容。
钟鱼乐了：
“这次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