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可能知道为什么罗盘会转了。
“呦……老杨你也在啊?”
二货喜笑颜开地梳着大背头,顶级一看赫然是唐建……啊不是……赫然是前几天降落的罗纳德·唐先生。
“呦,老唐……撒西不理哒呐!”
杨尘抬手对着他打了个久违的招呼。
“嗯,撒西不理哒呐啊……你是不知道,兄弟我昨天在猎人网站上碰到一个傻逼,他说什么要袭击正统大楼。”老唐打开扇子,上面纹着‘我踏月色而来’的笔墨,这话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不正经的淫贼。
“嗯,看得出来那确实是个傻逼……”
楚子航点点头,这种话就是昂热校长都说不出来,但居然还真的有人敢搞……他们比昂热都牛逼。
“嗯?这位是……”老唐注意到了这张有些陌生的面孔。
“楚子航……我和路明非的师兄。”
“老唐……我和路明非的网友,美国纽约市布鲁克林区的一名华裔,而它现在也是正统的专员……”
杨尘对着双方介绍彼此。
“啊,楚老弟……幸会幸会啊……以前明明在当牛郎的时候就一直抱怨杨兄弟太坑了,论稳健的程度比不上你来着……”
老唐自来熟似的握上了楚子航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到楚子航的时候就有一种十分牛掰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就好像……科学家碰上了证实自己研究的小白鼠?当即想要抓着他大喝一声“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该死!这是什么奇葩的比喻?
“嗯,幸会……”楚子航顿了顿,抓住了老唐话里的重点,“路明非当过牛郎?什么时候的事情?”
“额,好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啊……”老唐下意识捂住了嘴。
“……”
楚子航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这生物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翻版的路明非……可以跟夏弥还有杨尘坐一桌的那种,这些神经病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嗯,这两个小玩意是什么……来欢迎我的?”老唐好奇地低头,看向了转成光轮的罗盘还有寻龙尺。
“不……至少这东西的作用不应该是给你放上两个陀螺助兴的,你没看见它们都快崩成直升机了吗?”
“陀螺应该是要在地上转的吧?”老唐取代了芬格尔的位子,“实不相瞒我早些年其实是唐人街的陀螺小王子。”
“嗯,看出来了……但抽陀螺应该不至于抽到地面都开始震动吧?这他妈的压根就是……不对,草!”
杨尘拿出了太阿剑,银亮的剑锋擦过空气,黑色的墨迹洒在了地上,这是一只古铜色的动物,身上完全由骨架组成,而那只动物还在不停扑腾着骨翼。
“这是……镰鼬?雌性镰鼬?”楚子航俯下身子查看,“所以这地方真的是……”
“尼伯龙根……”杨尘沉声说出四个字,“这地方是那东西的入口,镰鼬是这些东西的伴生品,当初京师尼伯龙根的入口就在这里开展过一次……那里的主人确实在这里!”
“需要求援吗?”楚子航问,他记得秘党内部还没有直接与龙王进行战斗的场面,也就是说他们要面对的敌人战力未知,贸然行动的话绝对容易栽跟头。
“已经来不及了,看看周围吧……五年前的高架路也是这样,我们现在已经跟现实脱轨了,妈的!”杨尘把罗盘还有寻龙尺扔在了地上,一脚踩烂。
呼啸的风声从四面八方涌来,黑色的骨翼在他们三人的四周嘎吱嘎吱地作响。
镰鼬……成千上万只的镰鼬,它们的存在就是这里的眷属,也是这座尼伯龙根的接引者,入眼看到的是世界被捻成了粉尘,而后轰然选择了洞开。
煤渣从窗外缓缓落了下来,列车与铁轨之间的摩擦声滚烫,带着赤色的火星与白色的电弧,王恭厂的遗迹本身就是这一座尼伯龙根的洞口,他们似乎在那一瞬达成了某种来到这里的条件。